我靠在货架边站了好一会儿，那根软刺按摩棒在穴里缓慢地转着角度，每根软刺都像细小的指头在肉壁上挠。我数了数手边拆开的包装，又挑了几样塞进购物篮：一根螺纹的、一颗跳蛋、一对乳夹，还有瓶粉色润滑液。柜台后的店员扫码时眼皮都没抬，只把东西装进黑色塑料袋递来。
出了店门，风迎面吹开裙摆，大腿内侧的湿痕被吹得发凉。我提着袋子往家走，步子很碎，每走几下腿心就酸得发软。按摩棒随步伐往外滑出一截，我只好腾出一只手隔着裙料把它按回去，指节陷进湿软的入口，脖根都红了。
走到巷口时，有人从后面拽住我的手腕。我回头，是个穿短裤球鞋的女生，看着和我差不多大，额前碎发被风吹得乱糟糟。她盯着我提的袋子，又扫了眼我并不太自然的站姿，忽然凑近嗅了嗅。
“姐姐，你身上好腥。”她声音不高，却带着点鼻音，像在说我俩都心知肚明的事。
我往后缩了缩，后腰抵上冰凉的墙。她没松手，反而用另一只手掀我裙摆。我一慌，腿根夹紧，那根按摩棒被挤得往里钻，顶得我喉咙里逸出一声短促的喘。
“别……”我话没说完，她把黑色塑料袋从指间抽走，拎着往巷子深处走。我追了两步，腿心一阵接一阵地跳，整个人差点扑跪在地。她回头看我，下巴扬了扬：“过来，自己把里面的拿出来。”
她停在楼栋后面的旧车棚旁，把袋子往地上一倒。那些玩具散在水泥地上，花花绿绿的包装反着晨光。我磨蹭着过去，她知道我根本没法拒绝，因为我的腿已经在打摆子，穴里那根被这样一搅，往敏感点上顶得厉害。
“拿出来。”她又说了一遍，眼睛盯着我裙下那截几乎全滑出来的手柄。
我弯下腰，手指探进体内，勾住那根软刺棒往外拽。内壁绞得紧，抽出半寸就带出大片水液，滴滴答答砸在鞋面上。整根离体时，那声“啵”响得我羞得闭上眼，温热的汁液顺两条腿往下淌，很快漫过脚踝，在脚背积成薄薄一层。
她蹲下来，捡起那颗跳蛋，剥开包装，把粉红色的蛋体贴在我穴口揉了揉，然后慢慢推进去。蛋很小，可一进去就被肉壁裹住，只留着透明的线垂在腿间。她打开遥控，最低档。我的腰立刻塌下去，手撑在膝盖上，腿抖得站不稳。
“别光站着。”她声音淡淡的，“那边还有。”
我知道她的意思。我跪到地上，自己拆开那根螺纹棒，顶端抵住已经湿透的入口，慢慢往里送。螺纹一圈圈碾过穴肉，我仰起脖子，半张着嘴喘。她关了跳蛋又开，忽快忽慢，我的呼吸也跟着乱。地上积了一小滩水，膝盖压上去又滑又凉。
“这对自己贴上去。”她把乳夹递到我眼前。我接下，抖着指尖把两个夹子分别夹上乳尖。痛感刚窜上来，跳蛋突然被推到最高档，我整个人弓起身子，裙子的吊带从肩头滑脱，胸脯全露在风里，那对夹子跟着我起伏的动作轻轻晃。
“还有一个。”她指指那瓶润滑液，“倒进去，然后继续用那根大的。”
我拧开瓶盖，往手心倒了满满一捧，抹在那根螺纹棒的尾端和入口周围。那根还埋在里面，我扶着它整根抽出，再就着满手润滑整根捣回。淫水混着润滑液从交合处溢出来，顺着会阴流到脚后跟。我的脚趾蜷起来，脚背上的水光越来越亮。
“你出门不穿内裤，就是等着这个吧。”她蹲在我旁边，手指勾住垂在腿间的跳蛋线，轻轻一扯。我短促地叫了一声，屁股不自觉地往后挺，把螺纹棒吞得更深。
我张了张嘴，想反驳，可出口的只有断断续续的“唔……嗯……”。她笑了一下，松开线，站起身，用鞋尖碰了碰我膝盖。
“自己玩吧，我看着。”
于是我就那样跪在车棚边，当着她的面，用那些玩具一样一样地试。跳蛋塞在前端，螺纹棒在深处抽送，乳夹咬得乳尖又麻又涨。高潮来的时候我整个人往下一栽，额头抵住水泥地，手指还紧紧按着体内的玩具不撒手。水液从体内喷涌出来，打在跳蛋线上，溅上她的球鞋。
她没躲，只“啧”了一声，脚尖点了点那滩水渍，转身走了。
我跪在原地，腿心还在一下一下地绞着体内的东西，奶子被夹得生疼，膝盖磨得发红。袋子还摊在地上，那瓶润滑液倒了一半，混着从腿间不停淌出的液体，把干燥的水泥地洇成深色。我抖着手撑地，屁股因着体内还没关掉的震动又颤起来，脚背到脚踝全被自己流出的水浸得发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