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正被抽得晕头转向，身后那股力道突然撤了。整根带着水光的玩意“啵”地一下从腿间抽离，只剩穴口被撑得空荡荡地张着，像被人从里面掏走了什么。
「停。」她松开扯着我头发的手。
我整个人脱力，脸贴着地砖，屁股却还本能地撅着，大腿根不住地打颤。穴里那股被填满的感觉一消失，那股痒立刻从阴道壁深处漫上来，像有虫子在爬，每一秒都比刚才更难熬。我扭着腰想追过去，膝盖刚要往前蹭，脚趾已经在地砖上滑出一道水痕。
「去玄关。」她的声音从身后落下来，带着点命令落在地上就砸出响的干脆，「假阳具留在里面，夹着走过去。」
我“啊”了一声，半晌才听明白。那根深色假阳具刚刚从我身体里拔出去，现在又被她递过来，顶端还滴着水。我跪直了，看她把假阳具重新抵到穴口，不给我反应的时间，一记挺送就整根顶进我腿心。被撑满的瞬间，我仰起脖子叫出来，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滑。双手仍扣在身后，我没法去碰那根还露在外面的底座，只能靠里面那圈软肉拼命绞着。
「走。」她命令。
我试着站起来，腿抖得几乎不听使唤。脚底踩在地上滑了一下，我下意识夹紧腿，假阳具往深处顶了半寸，像有个塞子从里面撞上酸软的那一点。我“呜”地弯下腰，又不敢停，只能光着脚，一步一扭地往玄关挪。
「腰打直，手别想松。」她的脚步声就贴在身后，不紧不慢。
我挺了挺背，抹胸早就不知堆到哪里去了，两个奶子随着走路一上一下地抛，奶尖被空气扫得发硬。下面那根假阳具随着我的动作在体内小幅度地抽动，每走一步，粗糙的外壁都刮过痒得发疯的阴道壁。水从穴口渗出来，沿着腿根一路流到脚踝，地板上拖出一道断断续续的湿迹。我咬着下唇不敢叫，可她偏要我说。
「走路的时候，告诉我里面什么感觉。」她说。
我呜咽了一声，声音抖得厉害：「它……它顶着我最深的地方，每走一步就往里钻一下，拔出去的半寸又把我的肉全刮一遍。我里面……痒，空一下就痒，只有它撞上来的时候才痛快一点，可我越走越想被抽，光这样插着不动，我快疯了……」
「弯腰。」她在我身后说。
我还没反应过来，就被她按住后颈，整个人弯下去。假阳具跟着动作滑出半截，我吓得惊叫一声，下意识夹紧。她没拉我起来，只让我保持着那个弯腰的姿势继续走。我撅着屁股，腿间湿得一塌糊涂，假阳具的底端露出一截在我腿心里，被我收缩的穴口咬着，像随时会掉下来，又像还堵不住那股要命的痒。
「快到了，别断。」她提醒。
我几乎是哭着蹭到玄关。那里立着个矮鞋柜，柜面上放着一个黑色布袋，敞着口，里面不知还有什么。我站在鞋柜前，大腿并也不是、分也不是，假阳具还整根插在我体内，把我撑得连脚趾都发麻。
「把袋子拿过来。」她在客厅里说。
我背着手，转过身去看她。她没跟过来，就靠在沙发旁，隔着三四步远。我膝弯一软，差点直接跪下去。双手扣在背后，我根本没法去拿。我咬着嘴唇看她，眼眶里的泪一颗接一颗往下掉，无声地求她。
「用嘴。」她抬起下巴，像在给我指路。
我深吸一口气，弯下腰，胸前的奶子垂成两道软白的弧。我低头去咬袋子口，腿却因为这个动作夹得更紧，假阳具在体内转了半圈，我两腿一抖，淫水“啪嗒”落在地砖上。我哆哆嗦嗦地把那个黑布袋从鞋柜上叼下来，袋子不重，里面有什么硬硬的东西互相碰了一下，发出很轻的塑料声。我叼着它，像只衔着东西回窝的母狗，慢慢挪回她跟前。假阳具每走一步就顶一下，我的水已经从腿根流到脚背，身后一步一个湿脚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