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跪在她跟前，嘴里还叼着那个黑布袋，口水顺着布袋边缘往下滴，和腿间流出来的水一样止不住。她没接，只抬了抬下巴，示意我松口。我张嘴，布袋落在地上，敞着口，里头果然露出几截颜色不一的软胶和一段黑色绑带。
「拿出来，摆地上。」她低头看我，声音不重，可每个字都像压着我后颈。
我双手还扣在背后，只能跪着往前探，用嘴去够袋子里的东西。头发散下来扫过地砖，沾了水，粘在脸颊边。我咬住一截深红色的软胶，那东西表面凸着几道棱，比刚才腿里那根还粗一圈。我含得牙齿打滑，费了好大劲才把它拖到袋子外头。
「跪直。」她命令。
我直起腰，那根深红色软胶横在面前，顶端翘着，上面还沾着我的口水。她没让我去碰，只绕着茶几走了半圈，把那袋子里剩下的东西一件件拿出来，摆在沙发扶手上。我数着，有更粗的一根黑色带吸盘的，有细长的肉色软管，还有两个金属环，看着就硬。
「猜。」她坐回沙发边，双腿交叠，手搭在膝盖上，「我今晚要用哪一根操你的阴道，让你跪着猜。猜错一次，就换更粗的来。」
我喉头动了动，眼睛盯着那排东西，不敢乱猜。腿间那根假阳具还插在体内，不动不抽，只把我撑得发慌。我并了并腿，又想起她说过不准并，只能把膝盖分得更开，让那根东西露出来的底端对着她。
「是……深红色那根。」我小声说，声音哑得不像自己。
她笑了一下，不是高兴，是觉得我蠢。「错。再猜。」
我浑身一颤，那根深红色软胶就在我面前，顶端离我的下巴不过半尺。我盯着它看，想象它整根捅进阴道里、贴着阴道壁一路碾过去的感觉，小腹猛地一抽，穴口又挤出一股水。
「黑色那根。」我改口，声音更小了。
她还是笑，慢悠悠摇了摇头。「也错。还剩一次机会，再错，我就让你用嘴把这根深红色的吞下去，吞到喉咙里，再让它从你嘴里一路湿着插进阴道。」
我急得眼泪直掉，跪在地上抖得厉害。那些东西我一根都认不出来，只记得刚才在巷口、在楼梯间，她用最粗的那根捣得我连跪都跪不住。可那根明明还在我腿里，就是茶几上那根深色的，不是面前这些。
「我不知道……」我哭着喊出来，「我不知道哪根，我只知道我不能空着，下面不能被拔掉，一空下来我就痒得想死。求你别让我猜了，哪根都好，先动起来，先插进来，不要让我这样湿着干等……」
她听完，站起身，走到我面前。鞋尖抵住我分开的膝盖，把我腿又顶开一点。我仰起脸看她，满脸都是泪和头发，嘴巴还张着喘。
「这就是你求人的样子？」她低头看我，手指从我下巴滑到喉咙，再往下，停在锁骨中间，「连猜都不敢，还说想要被操到合不上。你刚才在走圈的时候，不是挺会说的吗？」
我身体像被从中间劈开，上半身还跪着，下面却湿得发痛。阴道里的假阳具已经不能满足我，它不动，就和没插一样，可拔出去又不行。我扭着腰，想往她手上蹭，又不敢太大动作，只能让那根假阳具在体内小幅度地磨。
「我错了……我不该装不知道，我就是想要最粗的那根黑色带吸盘的，想让你把它插进我的阴道，整根插进来，一直抽，抽得我说不出完整的话，抽到我的阴蒂都肿起来，我也不敢躲……」
我说到后来已经是在喊了，嗓子破得厉害。她没打断我，等我说完，才把那只手从我胸前收回去，转身拿起沙发扶手上那根黑色带吸盘的软胶。那东西她拿在手里掂了掂，又走到我身后，我听见“咔”的一声，像是吸盘按在了地砖上。
「跪过去，自己用阴道吃它。」她在我身后说，「我扶着你，你负责动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