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跪在茶几旁,膝盖压着地砖,双手仍扣在背后。她走到我面前,手里握着那根深色粗物,尾端朝下,像提着一条湿淋淋的棍子。我仰起脸看她,睫毛上糊满泪,嘴唇抖得说不出完整的字。
「十圈,哪几步最想被插?」她问,语气像在查作业,「说一句,我抽一下。」
我还没答,她就把那根深色粗物抵到我腿心,不进,只在阴唇外碾了一圈。我整个人往上蹿了一下,小腹又酸又涨,阴道里空得发疯,穴口一张一张地绞,去咬那根不进来的东西。
「第、第一步。」我哭着说,「刚迈出去,腿一动,阴道里就痒得受不了,想被抽插,想被填满,一直填到最深。」
她没出声,手腕一沉,那根深色粗物直直插进阴道半截,再猛地抽出去。水声「咕啾」一声,我尖叫着往前扑,脑子里像被人点了一把火,阴道壁被那一下抽得又麻又爽,穴口还没来得及合拢,又开始一张一缩地流水。
「第二步呢。」她把那根深色粗物搭在我小腹上,冰凉的胶体压着我的肚皮,我不自觉地挺腰去蹭。
「走到、走到玄关……」我喘得说不成句,眼泪和汗一起流进嘴里,「折返那几步,大腿根磨在一起,阴蒂肿得好大,每走一下都像有人在弹它。我那时候就只想跪下来,求主人把这根粗东西捅进我的阴道,抽我,不要停。」
话音刚落,她捏着那根深色粗物,从我小腹一路滑到阴唇,挤开两瓣肉,整根推进阴道里,又整根拔出来。那根深色粗物比我以前戴过的都粗,抽出时带着一圈粉色的水,我的膝盖跪不稳,整个人往前一倾,奶子全从抹胸里掉出来,两颗奶头磨在她裤腿上。
「继续。」她没扶我,只把一只脚伸进我两腿中间,鞋尖勾着我的大腿根,不让我并拢。
我跪回去,腿分得比她刚才更开,穴口被鞋尖勾得往外翻开,里面的嫩肉像要从阴道里掉出来。我又哭又喘,断断续续地报:「第五圈……走到客厅中间那几步,水从我大腿内侧一直流到脚踝,底下的地砖都湿了。我每走一步,阴道里那圈肉就在收缩,可又什么都夹不到。我那个时候,只想让一根又粗又硬的假阳具,整根堵在我的阴道里,让我走到哪都含着它,走一步就顶一下。」
她等我报完,又把那根深色粗物插进来。这次插得很慢,阴道口被一吋吋撑开,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里面的褶皱被那股粗度碾平。可她在快要顶到最深的时候停住,冷不防往外一抽,我整个人像被从里头刮了一遍,腿根剧烈地抖起来,淫水「啪嗒」滴在她鞋面上。
「还有呢。」她低头看我,帽檐下只露出一截下巴,「第七圈,你撞在什么上头的时候,最想被谁操?」
「第七圈……」我仰着脸,嘴里已经尝到自己眼泪的咸味,「我腿一软,撞上那张靠背。那一下就震到我的阴蒂,肿着的那颗小豆子被撞得又麻又烫。我双手扣在背后,连想摸一下都不行,那时候我就在想,如果有人把我按在那上面,分开我的腿,用最粗的假阳具从后面插进我的阴道,抽得我连站都站不住,我会哭着求他再深一点,再快一点……」
我还没讲完,她忽然绕到我身后,一手扯住我散开的长发,把我上半身往后拉。我整个腰反折过去,奶头朝上,腿被迫分得更开,阴户对着天花板那盏白灯,里面的水顺着穴口往后滴。她把那根深色粗物从后面递到我腿间,用顶端在我阴蒂上狠狠碾了一下。
我尖叫着,阴道口剧烈地绞起来,却什么也含不住。她不等我缓过劲,就把那根深色粗物对准穴口,一捣到底,又整根抽出。我的阴道在一次完整的抽送里像被烫了一遍,里面的肉壁裹不住那根粗物,只能发出「噗滋」的响声。我整个人往前倒,双手仍在背后扣着,脸擦着地砖,屁股高高撅起,奶子被压得变了形。
「我错了……」我胡乱哭喊,「我不该、不该在那里摇头,其实我心里想要的,从第一圈开始就想要……求主人让我一直跪在这里,用这根最粗的假阳具,抽我的阴道,插进来,整根插进来,不要停,把我的阴道操到合不上……」
她没让我再说下去。那根深色粗物再次插进来的时候,我整个人连膝盖都离了地,只靠她扯着头发的力道撑着。阴道口被撑得又圆又胀,我能清楚感觉到自己身体里最软的那一截被顶开、再被抽空。水声大得盖过我的哭喊,整个客厅里只有「咕啾咕啾」的响声,和我断断续续的求操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