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在一阵闷胀里醒过来的。小腹鼓鼓的,像被谁的掌心从里面捂住,动一下就能听见极轻的水声。腰还酸得厉害,两条腿并拢时,那根还在里面慢慢震的东西把酥麻从尾椎一路推到后颈。我撑着床坐起来,睡裙似的短窄布料早被夜汗浸得半透,黏在大腿根上。屋里很静,只有那截从裙摆边探出的软柄在空气里轻颤,像朵不知羞的花蕊。
昨晚到底没洗澡。我低头看了一眼,小腹确实微微隆起,不是晨起的胀,是那些没排出去的水液被严严实实堵在甬道里。我试着收了一下小腹,穴肉便急急地绞紧,把玩具吞得更深,酸得我闷哼出声。得去买点吃的,再这样下去,人要先软在这张床上。我扶着床头起来,两条腿打颤,脚心踩在冰凉地板上,那东西便借着起身的姿势往里顶了一寸,顶得我腿根一夹,差点跪回去。
出门时我随便套了件低胸吊带短裙,裙摆只能将将盖住腿根。没走几步就有风从楼道口钻进来,把薄薄的布料吹得往上掀。我腾不出手去管——两只手都用来扶着墙,腿心被不间断的震动搅得发酸,每下一级台阶,那根从裙摆下露出的软柄就跟着在空气里画着极小的圈。晨光从楼道的旧玻璃窗漏进来,我低头时能看见自己腿间有一道亮晶晶的痕,顺着大腿内侧往下,已经快爬到膝盖弯,我咬了咬唇,把那声“嗯”咽回喉咙里。
街面上人还不多。我尽量贴着店面的墙根走,脚步碎得自己都嫌狼狈。可那阵要命的感觉来得太急,像有根细线从小腹里绷断了。我停在一家便利店外,手不由自主地伸进裙摆,指尖隔着湿透的布料按了一下穴口,整条腿都抖起来。就在这时候,肩带从一侧滑了下去。那件吊带短裙的料子太轻,胸口整片往下坠,左边的乳几乎全露在风里。我慌乱地去提,结果那截软柄不知怎么勾住了裙摆,整条裙子从另一边肩头滑脱,直接堆到腰下。
“你……”一个声音从旁边插过来。我转头,是个年轻女生,扎着低低的马尾,手里提着一袋豆浆。她眼睛扫过我的腿,又扫过那截明晃晃地从我腿间探出的东西,脸上先是惊讶,很快变成一种了然。她没说话,蹲下来,手指勾住那截湿滑的软柄,慢慢往外带。我整个人都弓起来,背上出了一层冷汗。这回居然动了。她的手指很稳,另一只手压住我的小腹,轻轻往上一推,那根东西便裹着一大股温热的液体滑出来,整条假阳具水光淋漓地摔在地上,发出沉闷的一声。
“憋很久了吧。”她声音很轻,像在跟路边一只淋湿的猫说话。我张着嘴,却发不出完整的句子。穴口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,像丢了什么极合衬的东西,里面空得让人发慌。我想说谢谢,可那阵强烈的想要已经冲上来,比昨晚更凶。我甚至没等她站起来,就自己把两根手指插了回去。裙子还堆在腰上,半条腿光裸着,我当街就这么插着自己,腰塌下去,屁股往后挺,指尖在湿软得要命的穴里搅出黏稠的水声。她看了看我,没再扶,只把豆浆放在我脚边,低声说了句什么就走了。
我费了好大力气才把手指抽出来,腿软得几乎站不直。可身体还在叫,深处空得厉害,像有无数只小嘴张着等喂。我抬头看见街口有家成人用品店,霓虹还没灭,蓝紫的光在晨雾里晕开。我想都没想就往那儿走,步子歪歪斜斜,穴里的水顺着指缝往下滴,在地砖上留下断断续续的小圆点。路过的风吹开裙摆,我也没去管,整个人像是烧着一团离不开水的火。
店里很凉。柜台后没人多问,只抬眼看了我一下。我趴在货架边,指尖扫过一排排硅胶物的包装,塑料壳碰出细碎的响。小腹那股胀还没散,腿心的麻意一层层往上叠。最后我蹲下来,拆开一个透明包装,里面有根微微上翘的按摩棒,表面全是软刺。我把它抵在入口,腰一送,那根新东西便“哧”地滑进去,冰凉的硅胶被里面的热液一裹,激得我仰起脖子,半张着嘴叫不出声。我扶着货架慢慢站起来,两腿打颤,那根新玩具严严实实地填补了方才的空虚,连腿根的酸都化成一波接一波的酥。货架旁的日光灯嗡嗡响着,我的影子投在光洁的地板上,微微起伏,像一尾刚被放进水里的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