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假阳具和绑带抱在胸前,等她开口。她没接,只从沙发扶手上直起身,帽檐下那半张脸朝我偏了偏。
“抱着干什么。”她声音很平,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,“把假阳具放回茶几上。绑带也放下。”
我弯腰照做。手指松开那根粗物时,指节还挂着黏滑的汗,差点没拿稳。假阳具落在茶几玻璃面上,闷闷地“咚”一声,滚了半圈停住。我直起身,双手垂在腿侧,想并腿又不敢,只能让膝盖微微打着晃。
“现在双手背到身后,十指扣住,不许松开。”她重新靠回沙发背,一只脚的鞋尖在地砖上点了点,“从茶几这里走,绕过沙发,再绕到玄关,算一圈。走满十圈。只许扭腰,只许夹腿,手碰自己一下,加三圈。”
我听着就觉着小腹里那阵痒又翻起来,比刚才更凶,阴道里像有只空手在一张一合地抓,抓不到任何实物。我把双手背过去,十指扣紧,腕子内侧的皮肤磨得发烫。这个姿势让我的胸口往前挺,抹胸本就不太包得住,这会更是往上勒,乳肉从下缘挤出一点,奶头硬戳戳地顶着薄布。
“开始。”她抬了抬下巴。
我迈出第一步。腿本来就分着,一动,大腿根就磨在一起,阴唇被挤得又滑又响。我试着用胯往前送,腰扭起来,裙子堆在腰上像一圈破布。光脚踩在地砖上,每走一步都黏答答的,像踩在自己流出来的水里。走到沙发背后,我夹了下腿,穴口猛地一绞,浑身过电似的抖了下,喉咙里滚出一声“嗯”。
“才半圈。”她在我身后说,声音不远不近,“走快些,别停着发骚。”
我咬住下唇,继续从沙发后绕出来,绕过她那侧时偷看了她一眼。她仍叠着腿坐着,一只手的指节慢慢敲着膝盖,帽檐压住大半个脸。我挺着腰往玄关走,阴道随着步子空得发疯,里面的嫩肉像被风灌进去,凉一阵热一阵。我越走越滑,脚心踩不住地,只能把步子放小,用大腿内侧一下一下夹,水就顺着腿根往脚踝淌。
到玄关折返,算一圈。我刚转身,腿心那里又空绞一下,小腹涨得发沉,眼前都白了一瞬。我没敢停,继续扭着腰往回走,每走一步都要用尽力气才能不把手松开。奶子随着步子上下颠,抹胸快挂不住,乳肉几乎全要弹出来。
第二圈、第三圈,我越走越软,两条腿像泡在热水里,又麻又重。阴蒂肿起来,被走路时带起的风扫过,像有人拿舌尖在轻轻点它。我实在受不住,“啊”地叫了声,腰塌下去,整个人往前踉跄两下,膝盖快跪到地上。我想扶茶几,手刚动了一下,又僵在半空,赶紧扣回身后。
“刚才算碰到没有?”她问,语速慢得让我心慌。
“没碰到。”我喘得接不上气,声音又抖又哑,“只是、只是晃了一下,没松开。”
“那继续。”她的鞋跟轻轻磕了下地板,“走不到十圈,你今晚就在这客厅里过夜,手背后面,腿分开。”
我重新站直,从第四圈开始走。走到客厅中间时,底下又涌出一小股水,直接滴在地砖上,“嗒”地响。我的脸烧得厉害,可步子越慢,那阵想被捅穿的劲儿就越重,阴道壁内壁一圈圈地收缩,像在嚼空气。我只好把腰扭得更用力,两腿交替着夹,让阴唇互相挤压,给自己那么一点摩擦。
走到第六圈,我已经哭得满脸都是泪,头发糊在颈侧,胸口全是汗。抹胸彻底滑到乳晕边上,我再挺一挺,左边奶头就整个露出来。她没叫整理,我也不敢碰,索性由着它掉着。到第七圈,我腿一软,整个人往旁边倒,肩膀撞上沙发靠背,又弹回来。双手在身后扣得太紧,肘弯都发酸,像被什么箍着。
“再走。”她只说这两个字。
我哭着迈开步子,脚底已经湿得打滑。第八圈时,我实在憋不住,小声求她:“让、让我把手放前面吧,就扶一下墙……真的走不动了……”
“十圈。”她的声音从帽檐下飘出来,“走完再跟我说话。”
我“呜”了一声,硬撑着走完第九圈。到第十圈折返时,我已经分不清方向,只机械地拧着腰、夹着腿,像一只被牵着的木偶。最后一步踩回茶几旁,我整个人软下去,直挺挺跪在地砖上,两个膝盖“咚”地砸出声响。双手还背在身后,乳肉全从抹胸里滑出来,胸口湿亮亮的一片。
“我……走完了。”我仰起脸看她,声音碎得不成句,眼泪沿着下巴尖往下掉。小腹又酸又涨,那股空虚非但没消,反倒更烈了。我跪在那里,腿分得开开的,像只被扒了壳的蚌,不住地淌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