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光着脚跨进防盗门,脚尖先踩到玄关的瓷砖,凉得我“嘶”了一声。客厅没开灯,只有对面楼顶一盏白炽灯透过纱窗漏进来,在地上铺了薄薄一层青灰色。我站在门口,裙摆还堆在腰上,下身光着,风从身后挤进来,把阴道口吹得一阵阵缩。她反手关上门,锁舌“嗒”地合上,整间屋子安静得只剩我急促的喘气声。
“走到客厅中间。”她没换鞋,踩着我身后一步远的地方站定,钥匙扔在鞋柜上,“站好,腿分开。”
我往客厅挪了两步,地砖又硬又滑,脚底的水渍印了一串浅痕。站到茶几旁边,我把两条腿往左右分开一点,阴唇黏在腿根上,分开时扯得又疼又麻,一小股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爬。我不敢抬头,盯着地毯边的接线板看,乳尖却硬得在抹胸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。
她绕到我前面,在单人沙发扶手上坐下,一条腿叠在另一条上,帽檐压得低,只露出鼻尖和下巴。“自己报。”她的声音从帽檐下漫出来,不紧不慢,“今晚想被怎么罚。”
我吞了下口水,嗓子黏得发哑。阴道里的痒又翻上来,像有东西在里面爬,越缩越空。我腿一软,差点跪下去,又想起她没说跪,只把十指绞在身前,声音抖得快要散架:“想……想被抽,用假阳具插进阴道里,从下往上一直抽插,插到最深再转着磨,不许停,也不许我并腿。”
“听起来像在求赏。”她笑了一声,短得几乎听不见,“挨罚还挑姿势,谁教你的?”
我脸上烫得快烧起来,奶尖在风里一颤一颤,小腹涨得发沉。我张了张嘴,又补了一句:“主人没让并腿,我就只能这么站着,让阴道空着、缩着、流着水,等主人来决定怎么罚。”
“站直。”她抬起一只脚,鞋尖点在我脚背旁边,没碰上来,“报你错在哪儿,一条一条报,报漏一条,今晚就别想有东西捅进阴道里。”
我急得眼泪直接掉下来,挂在两颊,又不敢抬手擦。“第一条……我爬楼时停了,手想去搭扶手,被主人看见。第二条,我在街上走慢了,水滴在地上,声音太响。第三条——”我断了一下,阴道口突然绞紧,里头像被谁用小刷子扫过,我“呃”地闷哼一声,腰往前弓了弓,“第三条,我在楼下喊得不够响,是主人让重喊才喊出来。”
“还有。”她把鞋尖移到我的阴影里,像在数我大腿上新淌下的水痕,“你刚才在楼梯上叫了。叫得那么骚,想让谁听?”
“想让邻居听。”我说完这几个字,浑身的血都往脸上涌,脚趾在地砖上蜷起来,阴唇又“咕”地挤出一点水。我站都站不直了,膝盖发颤,整个人像被那阵空虚无边无际地裹着,只能更用力地绞着腿间,偏又不敢合上。
“去把茶几上的东西拿过来。”她朝茶几扬了扬下巴。
我偏头一看,茶几上放着一根深色的软胶假阳具,比之前那根更粗,表面浮着弯弯曲曲的筋纹,底座吸盘已经卸掉了。旁边还有一条窄窄的黑色绑带。我弯腰去拿,裙摆从腰上滑下一点又弹回去,奶子差点从抹胸里翻出来。我把假阳具和绑带捧在手里,转过身面向她,腿还在抖。那根东西比我手腕还粗,拿在手里又沉又弹,我光是捧着它,身体就像被烫到似的,底下已经湿得说不出话。
“站回去,报完最后一条。”她靠在沙发背上,手指在膝盖上轻轻叩着。
我站回原来的位置,把假阳具抱在胸口,那冰凉的胶体压着乳沟,激得我整个人一抽。我仰起脸,泪把视线糊成一片:“还有……在公园里,被主人塞了东西,我还摇头说不要。其实是想要的,想要得不行。今晚求主人用这根更粗的假阳具插进我的阴道里,抽插我,不许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