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光着脚踩上单元门前的台阶,水泥地凉得脚心发麻。裙摆还翻在腰上,风从腿间灌进去,空着的下身一缩一缩地绞,痒得我两腿直打颤。她停在我身后,黑袋晃了一下,钥匙串“哗啦”一声从兜里拎出来。
“大声说,你现在最想要什么。”她没看我,低头把钥匙插进楼门锁孔,“说得不够响,就在这儿站到有人出来。”
我张了张嘴,嗓子又干又紧,像被人掐着。楼下花坛边还亮着盏半死不活的路灯,光从头顶斜下来,把我半裸的身子照得一清二楚。奶子从抹胸上方挤出来,乳头硬挺挺地顶着夜风,下身更是一丝遮蔽都没了。我膝盖并了又分,腿心那阵空虚越绞越凶,像有人拿手指在阴唇上一下下拨,偏不捅进穴里。
“我……我最想要……”我声音碎得不成句,仰起脸看她,眼泪又漫出来,“最想要被操……想有根粗假阳具一直插进穴里,插到最深,一直动,不许停……”
“大点声。”她拧动钥匙,楼门“咔”地开了一条缝,却没推。
我豁出去了,闭着眼喊出来:“我想要被操!想被假阳具塞满下身!插进穴里抽我!一直捅一直磨。不要空着。”喊完最后几个字,我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,腿软得撑不住,伸手去扶墙。阴唇磨着大腿根,湿凉的水液又挤出一股,顺着腿侧滑下去,在脚边积成一小块暗色。
她没说话,推开门,侧了侧身子:“进去。”
我迈进门厅,地砖比外头更凉,脚底踩上去“啪嗒”一声。她跟进来,门在身后合上,回声在楼道里荡了一下。我站在信箱旁,手还扶着墙,奶子随着急喘一上一下地抖,裙摆堆在腰上,整条下体露在昏暗的声控灯下。灯光“啪”地亮了,又慢慢暗下去,我像站在一池冷水里,从里到外都在发颤。
“走。”她甩了甩手里的钥匙,朝楼梯抬了抬下巴,“七楼,自己数着台阶上。”
我迈上第一级楼梯,腿间的水又“嗒”地落了一滴。声控灯又亮起来,把我的影子投在墙上,那对露出的奶子和敞开的腿根全映成了黑乎乎的一团。我一级一级往上挪,每抬一次腿,大腿内侧就磨得黏腻腻地响,空穴里热得发潮,像有无数细小的嘴在里面张着,咬不到任何东西。走到二层,我实在受不住,小声哼着停了半步,反手想搭住扶手。
“手放前面。”她的声音从身后漫上来,“再让我看见一次,就回楼下把刚才那句话再喊十遍。”
我把手收回身前,十指绞在一起,继续往上走。阴唇随着步伐一张一合,偶尔蹭到一点凉风,激得我腰眼发酸,脚下一软,差点跪在楼梯转角。她伸出手,只在我后腰上轻轻一托,又立刻拿开。那一托像火烫上去,我“啊”地叫出来,奶头蹭过抹胸边缘,又硬又麻。
“小声点。”她说,“邻居都睡了,你想把谁叫起来看你这样?”
我咬住嘴唇,把哭声憋回喉咙里,可每上一级,穴口就绞一下,水声“咕啾咕啾”地压不住。走到六楼,腿心已经湿得不成样子,整条大腿根都泛着水光。楼梯口的窗户没关,风吹进来,把我散乱的头发糊了一脸,我胡乱拨开,又露出一对奶子在风里跳。
“到了。”她越过我,站在七楼那扇深色的防盗门前,把钥匙插进锁孔。
我靠在楼梯扶手上喘,两条腿并不拢,阴道口张着,又热又空,像被人从里面掏走了什么,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痒。她转动钥匙,锁舌“咔嗒”一响,门开了一条缝。里面黑着,透出一股干净的洗衣液味。我盯着那条门缝,身子比脑子先动,往后缩了半步,又往前挪了挪。
“进去。”她推开门,侧过身让开,帽檐下露出半张脸,“今晚没我说话,你不许并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