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抽出假阳具收进黑袋,拉链“刺啦”一声合上。我跪在巷口路灯下,腿心忽然空得发凉,大张的阴户一时合不拢,风从两腿间钻进去,冷得我小腹一阵阵缩。我抬头看她,嘴里还喘着,没能缓过劲来,嗓子干得发疼。
“起来。”她把黑袋甩上肩,帽檐压得很低,只露出一截下巴,“夹着空着的阴道走回家,别让里面合上。”
我撑着地慢慢起身,膝盖早跪麻了,两条腿抖得站不直。腿间湿成一片,粘腻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,风一吹就凉飕飕的。抹胸还堆在锁骨下,两颗奶子露了大半,乳尖被夜风吹得又硬又痒。我低头想把抹胸扯下来,手刚碰到布料,就被她看了一眼。
“谁让你碰了?”她声音不高,却像鞭子抽下来,“就让它这么堆着,路上谁爱看谁看。”
我放下手,像犯了错的学生,僵在原地不敢再动。超短裙的裙摆还翻在腰上没放下来,整条下体都露在风里。她也不催,就这么看着我,等我迈出第一步。我光着两条腿,慢慢往巷口另一个方向挪,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,腿心那阵空洞从阴唇一路酸到后腰,痒得我恨不得伸手进去抠一抠。
“走快点。”她跟在我身后半步,鞋底磨着地面,声音不紧不慢,“夹不住,就回墙根再塞上,今晚别想回家。”
我咬着下唇,把步子放大。阴唇在走动间一下一下地磨蹭,水还在流,把大腿根浇得又湿又滑。空荡荡的阴道总想咬住点什么,可里面什么都没有,只有凉风灌进灌出。我越走越难受,小腹里像有几只虫在爬,又热又胀,腿也跟着发软,走几步就得夹一下,越夹越痒,水声都藏在裙摆下,黏腻地响。
“手别想往下面伸。”她像看穿了我,嗓音从身后贴过来,“你今晚不配用阴道,也不配用手。什么时候走到家,什么时候再想别的。”
我“嗯”了一声,声音碎得不像自己的。巷口往左拐,路灯少了,整条街只有零零散散几家店还亮着,地上落着樟树叶子,被我踩得沙沙响。街沿停着几辆电动车,反光镜里映出我半裸的样子——奶子从抹胸上缘挤出来,裙摆还卡在腰上,两条腿被水渍映得发亮。我不敢看,又忍不住看,羞耻从胸口往上冲,把脸烧得通红。
“走。”她在后面催了一个字,语气硬邦邦的。
我迈出几步,阴道里忽然涌出一大股热液,顺着腿根直接滴到脚背上。我“啊”地叫出声,脚步顿了一下,腰不自觉地往前挺,像在追那阵流失的水。身后传来她极轻的笑,短促一下,又收了。
“空着也这么会流。”她说,“林蕊莹,你自己听听,脚步声多黏。”
我羞得喉咙发紧,却不敢停。每走一步,阴唇就磨一次,深处的嫩肉没了依撑,绞得又酸又空。经过一个转角,有家便利店亮着白光,玻璃门半开。我赶紧低头,可奶子和腿全遮不住,只能加快步子。裙摆边缘扫着臀尖,凉风从后面灌进股缝,把我整个人吹得一激灵。
“别跑。”她仍在身后,像牵着我无形的链子,“跑快了,里面的水甩出来,更难看。”
我只好放慢,腿抖得厉害。阴道里痒得我连牙关都打颤,我想合拢,又不敢合太紧,怕她看出来。奶尖被风一撩一撩的,像有细细的指尖在拨,硬得发疼。我抬起手又放下,反复几次,终是没敢碰自己。
“还有半条街。”她的声音像贴着后颈,“等走到楼下,再告诉我,你现在最想要什么。”
我死死咬住下唇,把脸往衣领里埋,却埋不住什么。整个人又热又空,腿心大敞着,像被这夜晚一路看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