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眼巴巴地望着她,还等着她再发一句指令。她忽然迈开步子,从灯柱旁朝我走过来,帆布鞋底蹭过水泥地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。风把她的外套下摆掀起一点,露出里面一截细瘦的腰。我不敢动,只把脸仰得更高,泪还糊在睫毛上,看出去她那顶帽子的影子越来越近。
她站到我面前,低头看了我腿间一眼,随后弯下腰,右手伸过来,掌心直接按住那根深色粗胶露在外面的尾端。假阳具被推进去半寸,我“呃”地叫出来,小腹像被从里头顶穿,酸得整个下身都缩紧。她的手掌没离开,压着尾端往里旋了半圈,逼着那根东西彻底埋进我阴道最深处,撑得我连脚趾都蜷起来。
“自己顶。”她声音压得很低,帽檐的阴影落在她半张脸上,“顶到最深,不许动。”
我双手还撑着地,听到这句浑身都在抖。我试着把屁股往下沉,用收缩的力道把假阳具往深处含,可她手掌死死抵着尾端,根本不容它回弹。我被填得太满,满得像连呼吸都压到喉咙口,只能小小地吸着气,断断续续从嘴里漏出“啊……啊……”的闷哼。
“敢退出来一点,你就从这巷口爬回墙根。”她的手指收紧,隔着湿滑的底部把我腿心那处又往下按了按,“我说到做到。”
我跪得两腿大张,腿根肉一抽一抽地发僵。假阳具的顶端顶在阴道最里面的软肉上,死死卡着不动,我连咳嗽都不敢,生怕哪一下震动又让那东西往更深撞。可这样只堵着不动的满,比空着还折磨。阴道壁被撑得发烫,每一道褶皱都像张开了嘴,等着被反复蹭过。小腹深处酸得像憋了一泡烫水,又坠又胀,我额头上的汗一颗一颗掉在水泥地上,摔成深色的小点。
“别只跪着。”她仍按着尾端,像按着一件随她摆布的器具,“腰往上送。用你自己里面那张嘴吸它。”
我咬着下唇,慢慢把腰往上一挺,假阳具没动,却被我内里的软肉裹得更紧。我能清楚感觉到那根粗物硬邦邦的形状,连它表面每一圈凸起的纹路都紧贴在阴道壁上。越不动,身体里那股痒就越凶,从最深处沿着后腰一路爬上来,痒得我两颗奶子都胀得发疼,乳尖蹭着歪斜的抹胸边,硬得像小石子。
“我……吸不住……”我呜咽着,手指抓地抓得更紧,指节白得没血色,“您动一动,拔出去再捅进来,求求您……这样满着不动,我会疯的……”
她没理会,反而把另一只手也伸过来,虎口卡住我大腿根,往旁边一掰。我两腿被分得更开,阴户被扯得坦在灯光下,那根假阳具只剩一圈底端还被她的手掌压着,四周全是我流出来的水,亮晶晶地沾满她指缝。我感觉自己像被钉死在这个动作里,里里外外都让人看透,羞得连脖子都烧起来,可偏偏腿心深处还在一下一下地缩,把假阳具绞得愈发紧。
“要我动,就告诉我你现在是什么。”她的拇指在尾端轻轻一蹭,像在擦掉上面的水,“说清楚,说大声。巷口风大,我听不见。”
我脸上烫得快烧起来。可阴道里那阵空洞又焦躁的急需几乎盖过所有羞耻,我哽着嗓子开口:“是……是个下面含着假阳具还求人操的骚货……”话一出口,我自己先抖成一团,眼泪又滚下来,“求您动,求您把假阳具抽出去再狠狠捅进阴道里,我里面全是水,又烫又痒,不动真的会坏掉……”
她听完,按在尾端的手终于松了半分。假阳具被我收缩的阴道一挤,往外滑了一点,又让她用掌心推回原处。这一下终于有了些微抽送,我“啊——”地叫起来,上半身往后仰,两颗奶子从抹胸上方蹦出一半,在夜风里晃得停不下来。我像条脱水的鱼,张着嘴,只能一下下地吸气,腰不自觉地追着她的掌心往前送。
“喜欢。”她说,不是问句,像在替我把最后的遮羞布扯掉,“你里面咬得这么紧,不是喜欢是什么。”
我闭不上嘴,口水从嘴角溢出来一点,顺着下巴滴下去。我拼命点头,头顶的灯光白花花的,像要把我整个人照成透明。她忽然把按住我腿根的手抽回去,直起身,只用鞋背轻轻蹭了蹭我并不到一起的膝弯,示意我分得更开。
“那就不许闭眼。”她重新弯下腰,用虎口钳住假阳具尾端,开始慢慢往外拔。每退一厘,我就叫一声,叫得又尖又软,在空巷子里撞来撞去。湿热的液体被带着从阴道口溢出来,拉着丝滴到地上,我甚至能听见它落下去时那声细小的“嗒”。
拔到只剩头卡在里面,她停住了。我像被吊在半空,不上不下,阴道口张得合不拢,凉风钻进去,反而更显得里面又热又空。我急得从喉咙里挤出哭腔:“别停……快捅回来……求您快捅回阴道里来……”我喊得嗓子都劈了,浑身汗湿得像从水里捞出来,抹胸几乎全堆在胸口上方,下半张脸全是泪和口水,狼狈得没有半分体面。
“自己把腰抬起来接。”她低声道,“我松手,你就自己撞上来。”
我呜咽着点头,把膝盖往两边再分开一点,双手撑得更牢。等她手指一松,我立刻把下身往前一送,让假阳具整根重新顶进阴道最深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