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数到第十八步时,巷口那盏路灯已经近得能看清灯罩上扑棱棱的飞虫。腿间那根粗物被体温浸得发胀,每抬脚就往外滑一截,我拼了命绞紧阴道,才把它留在身体里。最后一步踩上灯下那块干爽的水泥地,我膝盖一软,整个身体直直跪下去,积水在身后漾开一圈。
“二……十八……”我喘得快断气,仰起脸看她,睫毛上还挂着泪,“走完了……我走完了……”
她站在灯柱旁,影子盖在我身上,低头看我的眼神像在验货。风从巷口卷过来,把我汗湿的乳尖吹得又硬又抖,抹胸本来就只能勉强兜住胸,这会儿早歪得不成样子,半边奶子裸在夜风里,两点凸得发疼。我跪在路灯正下方,两腿不敢并拢,腿心大敞着,那根假阳具底端还卡在阴道口,和我的体液一起泛着湿亮的水光。
“求。”她只吐一个字。
我浑身发软,上半身往前倾,双手撑住冰冷的地面,额头都快碰到她鞋尖。阴道里还满满当当地吞着那根粗胶,深处叫嚣着要人按住它往最软的那块肉上撞,可它只是撑在里头,一动不动,比空着还难熬。
“求您赏我……”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又哑又抖,像从嗓子眼挤出来,“让我被它操……一直操到喷出来……求求您,别让我这么胀着,里面要坏了……”
她没说话,只伸脚勾了勾我并拢的膝盖,把我两腿分得更开。凉风直往腿心里钻,我那两片肉唇被假阳具撑得向两边翻开,露着底下一抽一抽的红肉,水多得顺着会阴滴到地上。我难堪得想夹腿,可她的鞋尖还卡在我膝弯内侧。
“抬头。”
我抬起脸,正对上她压低的帽檐。她弯下腰,离我近得能闻到她外套上干净的洗衣液味,伸出两根手指夹住那根假阳具尾端,慢慢往外抽了半寸。我“啊”了一声,腰跟着往前追,屁股不自觉地朝那两根手指撞,只想再吞回去。
“跪好。”她松开手,让那东西又自由地嵌回原处,只留尾端支棱在腿间,“就这么含着,不许取。”
我半张着嘴,不敢动。假阳具留在里面,像块烧红的铁堵着,撑得小腹又酸又沉。我跪在灯光最亮的地方,下半身一丝不挂,奶子半露,腿心里的东西在风里微微晃动。她直起身,往后退了半步,像要再看一遍自己的作品。
“里面痒不痒?”她问。
“痒……像有蚂蚁在爬,越缩越空,又满又痒……”我呜咽着,手指抠紧地面,指甲缝里嵌进细沙,“求您动一动,随便怎么动,抽出去再用力捅回来……不要只把它留在里面……”
她没回应我的求,只转头朝巷口外看了一眼。路上没人,只有远处便利店的灯牌一闪一闪。她的目光又落回我腿间,那根假阳具随着我的呼吸被推出又含进,像张嘴在慢慢吞吐。我几乎要疯了,满脑子只有被它贯穿、被它一下一下顶开最里面那圈软肉的滋味。
“想被它操,就自己跪直。”她忽然说,语气仍是那样,不咸不淡,“用你下面那张嘴,把它吞进去。吞给我看。”
我撑着地面直起腰,腿根抖得快坐不稳。我试着夹着那根东西往上抬臀,再缓缓往下坐,假阳具就着满腿的湿滑往深处多埋了几分。这一下顶得我小腹一抽,泪又涌出来,喉咙里滚出一串含含糊糊的呻吟。我于是跪在路灯下,一次次抬起屁股又坐下去,让那根假阳具在阴道里进进出出,水声又黏又响,和风混着,在空荡荡的巷口荡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