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跪在积水里，腿根还在一下一下抽，整个人像被从水里捞起来，浑身汗湿又发冷。巷口的风灌进来，吹得我乳尖硬得发疼，两条胳膊抖得快撑不住身体。她起身，从脚边黑袋里摸出那根更粗的软胶，湿淋淋地举到我眼前，水珠顺着胶身往下滴。
“自己塞。”她说，语气像在交代一件很平常的事，“塞回去，夹着走完整条巷子。每走一步报一个数，少报一步，就回原位重走。”
我抬头看她，眼睛被泪糊得只看得见一个模糊的影子。那根软胶比刚才堵在身体里的还粗一圈，表面粘着我喷出的水，又滑又亮。我撑着墙慢慢站起来，裙子早在刚才被推到腰上，堆成一团，下半身完全光着，一脚踩进冰凉的积水里，小腿抖得厉害。
“手抖成这样，是想让我帮你？”她往后退了半步，把软胶递得更近，“自己拿好，腿分开点。”
我伸手去接，指尖碰到那圈湿滑，差点没拿住。我低头看自己腿间，大敞了几十分钟的入口还半张着，被风一吹凉得直缩。我咬着下唇，把软胶顶端抵在腿心，慢慢往下坐。刚进去一点，阴道里那圈软肉就绞着往里面吞，小腹酸得我后腰发软，整个人靠在墙上才没滑下去。
“塞到底。”她站在两步外，声音不大，却清楚得像钉在耳边，“要我数到三吗？”
我摇头，狠下心把软胶整根往里推。膨大的胶身碾过内壁，一路顶到最深处，我“啊”地叫出来，腿一软，差点跪回地上。她伸手扶住我的腰，把我拉直，掌心带着力道拍了拍我屁股。
“走吧。从墙根到巷口。一步一报。”
我迈出第一步，软胶在身体里随着动作一进一出，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往外顶。我死命夹住，大腿并得太紧，反倒让那东西磨得更深。
“一。”我声音抖得不像自己的。
第二步踩进积水里，脚底打滑，我晃了一下，腿心那根粗物被夹得往里一滑，小腹鼓胀得发沉。
“二……”
我走得极慢，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。软胶被体温烫得发胀，内壁含得再紧也留不住，总觉得每抬一次脚，那东西就要滑出来半截。我不敢停，也不敢伸手去扶，眼泪混着汗流进嘴里，咸得发苦。
“三……四……”
巷子不长，可每一步都长得像一辈子。夜风从身后追过来，把我汗湿的后背吹得泛凉，乳尖在空气里硬挺着，随着脚步一下一下地晃。我听见自己的脚步声，也听见腿间被搅出的水声，又黏又响，混在报数声里。
“五……六……”
软胶顶得太深，每走一步，胶底就磨过最里面那处，又酸又胀。我两条腿越来越软，膝盖擦着往前走，好几次差点跪下。她跟在后面，脚步声不紧不慢，像在数我到底能撑到第几步。
“七……”
我踩到一块凸起的水泥边，脚踝一扭，整个人往前踉跄了两步。软胶被那两下颠得直直撞进最深处，我“啊——”地叫出来，腿间喷出一小股水，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。我躬着腰，双手撑住膝盖，整个人抖得直不起身。
“站稳。”她走到我旁边，没碰我，“刚才那两步不算。回墙根，重走。”
我抬起脸，眼泪已经流不出来了，只剩喉咙里一阵阵发干。可我连求饶都不敢，只能慢慢直起身，夹着那根还嵌在身体里的东西，一步一步往回挪。往回走更难受，软胶换了方向磨，内壁被撑得发麻，每动一下就像有只大手在从里面掐我。
“一……”
我重新站到墙根，后背抵着砖墙，喘得胸口一起一伏。腿心湿得不成样子，软胶底端几乎要滑出，我夹得腿根发酸才把它留在身体里。
“走。”她说。
我又迈出第一步。这一次我学乖了，步子放得更小，脚跟先着地，再慢慢踩实。软胶还是磨得我发疯，可至少没再滑出来。
“一……二……三……”
我盯着巷口那盏忽明忽暗的路灯，心里只剩一个念头，就是走到那里。腿间被撑满的感觉越来越重，像肚子里塞了团火，烧得我每根神经都在跳。
“四……五……”
走到一半，软胶的底端彻底卡在入口，随着我抬腿的动作往下一坠。我“嗯”地闷哼一声，腰弯下去一点，那东西反倒被内壁绞得更紧。我小腹酸得发疼，整个下半身都像泡在热水里，又胀又软。
“六……七……”
剩下的每一步，我都要咬着牙才能抬脚。软胶在身体里撞得一下比一下深，我甚至能听见自己吞着它的声音，黏腻得让我羞耻。可我还在走，一步一步，数一个数，腿心就缩一下，水就多一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