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哭得整个人往后仰，后脑磕在砖墙上咚的一声，可她指节就停在阴道深处不再动，勾着那块最酸最麻的点，既不抽也不送。我两条腿大敞着，脚掌在潮湿的地面上直打滑，小腹一抽一抽地往上挺，想把那两根手指吃得更深，可她手腕一沉，反而抵得我动弹不得。
“别、别停……”我喘得话都碎了，眼泪顺着下巴滴到大腿根上，和那层湿黏混成一团，“求我……不是，求您……求您继续，我受不了这样……”
“哪样？”她抬起另一只手，把我下巴捏住往上推，逼我看进那双藏在帽檐阴影里的眼睛，“我刚才抽走，你喷成什么样自己没数？现在要我再给你，你拿什么换？”
我张着嘴，喉口里堵着半截哭音，胸口又胀又烫，两团奶子压在冷风里直抖。我想并腿，可膝盖被她左膝一别，分得比刚才还开，腿心那圈被撑开的软肉裹着指根，在她不动的时候还在一阵一阵地收缩。
“我……以后被抽走前，会先跪好，”我一边哭一边说，声音断得不成句，“先开口求，求到您答应……您不点头，不敢躲，也不敢自己夹……”
“求什么？”
“求您别让里面空着……”我抽噎得肩膀直抖，腰塌得更低，阴道还在不知羞地绞她手指，“求您抽走前先告诉我，让我把话说全……就说‘里面好空，像有虫子在爬，求您要么继续操我，要么马上塞回来，别让我空着’……我这样说，说到您满意……”
她听完没接话，手指却慢慢往外退了一寸。那一寸的摩擦像把整个阴道里的神经都刮起来，我“啊——”地叫得又长又哑，腿心涌出一大股热液，全浇在她指背上。她没再往外，反而把指节重新顶回原处，比刚才还深些。
“记住你今晚说的。”她低声说，拇指顺我下巴滑下去，按在颈侧跳得最急那根血管上，“被抽走前先求。求不到，就这么吊着你。”
我点头点得乱七八糟，嘴里含含糊糊地应：“记住了……我记住了……现在求您动一动，求您用指头在里面搅，往里顶，我快被这半口气憋死了……”
她倒是没再吊我，指尖勾着那处，慢慢抽送起来。每一下都带出黏连的水声，我的身体跟着那节奏一缩一挺，像被她钉在墙上，下半身全不由自己。巷子外有风灌进来，吹得我乳尖又冷又硬，小腹里又酸又胀，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，我就短促地叫一声，到后来连不成调子，只剩断断续续的“啊……啊……”卡在喉咙里。
“把腰抬起来。”她忽然说。
我听话地把腰往上送，屁股刚离开墙面，她就加了第三根指头，三根并着撑开我，直直捅到底。我眼前白了一瞬，大腿根抽得停不下来，嘴里哭叫着“太满了、太满了”，可腰还在往她手上撞，像要把她整只手都吃进身体里去。
她另一只手绕到我后腰，把我往她那边带了几分。我整个人半悬着，只有肩膀还抵着墙，两条腿分得极开，阴蒂被掌根压着磨，阴道里三根手指搅得又急又重。我仰起头，眼泪流进耳朵里，舌头在张开的嘴唇间抖，半天才憋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“不行……要到了……别停，别停，就这样操我，手指全捅进来，把我填满……啊——！”
最后一个字没落地，我整个人就僵住了，小腹猛地一抽，腿心含着她的手指剧烈收缩，热液从指缝里喷出来，顺着她手腕往下流。我的叫声一下一下断在风里，像哭又像笑，上半身软得直往她身上栽。
她没抽手，只把掌根继续压着阴蒂小幅度地磨，让我在那阵痉挛里又叠上一层。我抓着她小臂，指甲陷进她外套布料，嘴里无意识地喊：“不够……还要……里面还痒着……别停下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