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贴墙半蹲，腿根抖得停不住，腿心还张着，凉气从合不拢的口子直往里钻。她没站起来，只把虎口一收，卡着底座慢慢往外拖。整根粗物从体内抽出时，内壁被撑过的一圈还没合拢，像有一截热腾腾的气从最深处倒流出来，我“啊”地叫出声，屁股往砖墙上一坐，积水溅得满腿都是。
空的感觉来得更凶。前一秒还胀得发麻，后一秒就只剩入口在空气里一下下缩，又酸又痒，像有火从两条腿中间烧到小腹。我低头看，腿心已经湿得不成样，水液顺着会阴往积水里滴。
她没把东西再塞回来，只伸出两根指尖，在我入口外侧慢慢画圈。那点力气轻得不行，每次指腹蹭过阴蒂边上的嫩皮，我就浑身一抽，腰不自觉地往上抬，喉咙里滚出半截呜咽。她压着我的膝盖不让并拢，指尖只在外围转，不来真的。
“你抖什么？”她问，声音贴着我耳朵下来，“不是整根都给你抽走了吗。”
“空……太空了……”我手掌反扣着砖墙，指节全白，胸脯往前挺，抹胸早滑到肋骨底，两团奶子全露在夜风里，乳尖硬成小粒，“求你，放进来，什么都行，别让我空着……”
她没听，指尖反而并起来，只轻轻按了按阴道口，又绕开，滑到阴蒂上停了一秒。我大腿筋直跳，脚趾在积水里抓不住地，只觉得小腹紧得发疼，那阵痒从最深处一路钻到嗓子眼。我仰起头，后脑在墙上蹭得生疼，眼泪和汗糊了满脸。
“空着难受，还是塞满难受？”她把下巴搁在手背上，仰脸看我，指尖又回到入口，沾着那圈滑腻，只画不进去。
“都难受……”我哭得抽气，声音断成几截，“空着像……像整个人都散了，里面一动就缩，越缩越痒……塞满又太胀，顶得我喘不上来，可至少……至少有东西磨……”
“说清楚，哪个更难受。”她把帽檐往上推了推，露出眼睛，直直看着我，指尖在我阴蒂上慢慢压下去，又松开。
我差点跪不住，两条腿往外分得更开，腰塌得几乎要躺到积水里。我张着嘴，舌尖在空气里抖，半天才憋出一句：“空着……空着更难受，像有蚂蚁在阴道里爬，我越缩越空，越想夹，夹到的只有一滩水……我快疯了……”
她这才把中指和无名指并着，顺着那圈湿滑直直捅进阴道。两根指节刚进去，我里面就紧紧绞住，全身像被重新吊起来，喉咙里冲出又长又哑的叫声。她没急着抽，只把指腹勾起来，在深处不紧不慢地磨，水声从腿间挤出来，又响又滑。
“这么想被填上？”她问，手腕转了半圈，指节撑开内壁，像要把刚才空掉的那几秒全补回来，“那为什么我一抽走，你这里就喷得到处都是？”
我答不上来，只能哭着一遍遍叫“啊……别停”，腰随着她手指往里迎，屁股在砖墙上磨得又热又麻。那阵空掉的恐惧还没散干净，每次她指尖往里顶深一点，我就恨不得把她整只手都吞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