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才知道,凭我自己是拿不下那根东西的。指腹早被水泡得发皱,滑腻得连尾端都夹不住,每回往外带,穴里的肉就绞着它往深处吞。我站在浴室门边,额头抵着冷冰冰的墙面,喘得整片胸口都在起伏。腿心已经湿得不成样子,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,在脚边积成一小片深色的印子。假阳具还在里头震,不紧不慢,像存心拿我的身体取乐。
我又试了一回。两条腿分开站着,腰往后塌,整只手掌绕到后面去够那截露在穴口外的软柄。刚捏住,才使上一点往外的力气,阴道深处就传来一阵酸软的绞紧,像有张贪吃的小嘴死死含住不放。拔到一半又滑脱,那东西“噗”地自动往回去,顶端碾过某处凸起的软肉,我整个人像被电打了一下,腰一软,直接跪在浴室门口。膝盖砸在瓷砖上,疼得我倒抽一口气,可腿间那股快意更磨人,穴肉裹着玩具一阵阵收缩,水声黏糊糊地响。
“不行……”我趴伏下去,半张脸贴在冰凉的地面,眼泪被逼得从眼角滑出来,不是哭,是身体被折腾狠了。我彻底认清了,这玩意儿靠自己根本取不下来。越急它吸得越紧,越想要它越往深处钻。我曲着腿侧躺下去,裙摆已经全堆在腰上,两条光裸的腿黏着汗和体液,在昏暗里泛着细碎的水光。小腹一抽一抽地起伏,那根东西不声不响地顶着最深处,每一下都准得让我喉咙发哽。
我仰面躺着,后脑勺贴着瓷砖,眼里的天花板灰白一片,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线路灯光在墙角折了个弯。腿还是敞开的,我甚至没力气合上。玩具在体内持续地转,我意识到今晚只能带着它睡了。这个念头刚冒出来,穴里就涌出一小股热液,仿佛身体比大脑更先答应下来。我抬手搭在小腹上,掌心下面那点微微的凸起跟着震动一跳一跳,像颗捂在肚子里的心脏。
“带着睡……就带着睡。”我对空荡荡的屋子挤出这句,声音哑得不像自己。可我人还瘫在浴室门口,连爬进去冲个热水都费劲。手臂撑着地面想站起来,腿根刚一动,那东西就借着姿势往里顶进半寸,我“啊”地叫出声,后颈仰起,脚趾蜷得死紧。好一阵头晕目眩过去,我才用肘部支起身子,半跪半爬地往马桶那边挪。每挪一步,腿心就得挨一下由内而外的顶弄,水液沿着会阴滴下去,一路磕磕绊绊全是湿痕。
我想,至少把腿间的狼狈擦一擦。可手刚伸向纸巾,指尖悬在半空又停住。因为我一低头就看见自己骑跪的姿势,让那截软柄正好从腿间翘出来,被穴口含得水亮,整片阴部都肿得微微翻开。那画面太直白,像在照一面活生生的镜子。我闭了闭眼,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“嗯……”,小腹又绞了一阵。最后我没碰它,只把翻卷的裙摆胡乱地往下拽了拽。裙摆落下来,勉强遮住大腿根,可那截软柄的尾端还是从下摆边沿探出一小点,随着震动轻轻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