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偏过头，脸上全是泪，汗把几缕头发黏在颈侧。她的手指刚从腿间抽走，湿黏的凉意还留在我小腹上。我喘得厉害，胸口起伏时整片抹胸都跟着抖。她没动，蹲在那儿，像在等我先开口。
我抬起右手，指尖勾住她垂在膝上的左手。她没甩开，也没握紧，只让我勾着那两根手指。我哭得嗓子发哑：“求……求你再放进去。”
她往我脸上扫了一眼，帽檐压得低，只露出半截下巴。我的手指不敢松，勾得更用力些，把她那两根指头往我自己腿间带。积水被我的动作搅得轻响，我光裸的脚跟在砖地上磨，腰往前送，把敞开的腿心朝她手边凑。
“不够清楚。”她说，手腕仍没使力，由着我勾，指节只碰到我腿根外侧那点湿痕。
“求你……把手指放进去，”我边哭边仰脸，声音断成几截，“我里面好胀，好空，求你……”
她这才动了，拇指先按在我手背上，把我勾着她的小臂轻轻压下去，随后两根指头并直，顺着那圈被软胶撑得发亮的入口慢慢送入。只进一点，我腰就弹起来，脚踝在积水里蹬了一下，水花溅到小腿。她没停，转着腕往内挤，指腹压着软胶边沿，像要把那根堵在深处的东西推得再深些。
我张着嘴喊不出完整的字，只有“啊、啊”两下，被风吹得发飘。小腹像被人从里面顶起来，鼓胀更明显，裙摆早翻到腰上，下体光着，被她的手指一次一次地撑开。
她另一只手扣住我脚腕，往旁边拉开，让我想并也并不拢。镜头还对着我，黑亮的镜面映出我哭红的前胸和那张合不拢的嘴。我伸手抓她手腕，没用力，只虚虚圈着，连自己都知道不是要她停。
“别光顾着叫。”她的声音从口罩边溢出来，低得发沉，“说求我放进去，再放进去做什么？”
我下巴一抽，眼泪顺着颧骨流进耳窝：“放进去……把我里面塞满，顶着那根，一直按，按到我……我夹不住，想尿、想射一样……”
她短促地哼了一声，手指加到三根，并着往内一送。那圈被撑开的软肉跟着翻了一下，水声在巷子里响得清楚。我“啊”地叫出来，尾音抖得厉害，脚尖在地面刮出细响。
“往下说。”她命令。
“我、我会夹紧你的手，”我哭得一塌糊涂，鼻音浓重，“求你别抽出去，就放里面，让我上下动，像……像我自己晚上那样，磨到最里面那点，一直磨，磨到最后什么流不进来，就堵着……堵着高潮……”
我说完这句，整个人像被抽空一半，后脑抵着砖墙喘，乳房从裙口上面挤出一点，乳尖把布顶出两个尖，汗亮亮地贴在胸口。她仍蹲着，三根手指在我体内慢慢勾动，每一下都顶得我脚背绷直。积水从砖缝里溢上来，已经漫过我半只脚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