巷口突然传来脚步声，我吓得两腿一抖，下意识要往里并。后脑却被她按住，整张脸朝手机镜头送过去。我还来不及把嘴合上，半截呜咽就滚出来，混着风响，像被人掐着脖子逼出来的动静。
“继续。”她贴到耳边说，声音压得极低，另一只手还留在我身体里，三根指头曲起来，朝那根软胶底下顶。
我被按得下巴上抬，眼泪从两边颧骨往下淌，全滴在锁骨上。巷外脚步停了一拍，又朝更远的方向去，鞋底蹭过路面，每一下都让我后颈发紧。我越慌，下面咬得越死，那几根指头被我夹着，抽退都迟了半寸。
“别夹。”她的虎口从我后脑滑到后颈，施了点力，像要把我整个人摁向我大张的腿。我被迫低头，看清自己小腹那团被从里面顶起来的鼓包，软胶边沿已经滑出一点，又因我绷着腰没掉出来。
“看清楚，谁把你弄成这样的。”她说。
我哽着嗓子，声音都劈了：“是……是你把我按在这儿弄的，我下面被那根东西堵着，还在你手里……还、还要被更大的一根塞进去……”
她轻轻“嗯”一声，像满意了，才把指头退出。我腿心空得厉害，湿液从被撑开的入口拉出来，缓缓往下滴，落在积水里散成几圈油花。我合不拢腿，脚腕还被她压着，脚背已经被水泡得发白。
她直起身，膝盖骨发出一声轻响，顺势把手机往我脸前晃了晃。我眯着眼，只看见镜头里自己半张着嘴、裙子堆在腰上、腿根亮光一片，慌忙偏开头，又被她捏着下巴扳正。
“别躲。”她腾出左手去解外套，黑棒球帽没摘，只把拉链扯下一截，从内袋抽出一根东西。我视线跟过去，呼吸猛地卡在喉咙里——比体内那根明显粗一截，表面带纹，顶端还翘着一点弧度，颜色在夜里看不太清，只觉得她握着时虎口外张。
“你不是说里面空吗？”她蹲回来，把新软胶往我腿心一拍，凉得我腰都弹了，“来，自己说，换这根，行不行。”
我哭得直抽，后背在砖墙上蹭得发疼，只能边喘边点头：“行……我要……要那根更粗的，一直留在里面……”
她没接着给，只把东西按在我腿间，轻轻绕着圈磨。顶端擦过那处已经肿起来的小豆，我整个人像被电过，脚趾在水里乱抓，声音一下就断了，半响才挤出一句：“啊……别磨……直接、直接塞……”
“塞进去哪？”她问。
“塞我下面……最里面，”我闭不拢嘴，唾液都沾着唇角，“整根都吞进去，别拿出去，就顶着最里面那点，让我……让我堵着它，像昨晚一样就着它动……”
巷外又有声，像谁踩到塑料瓶，喀地一下滚远。我抖得差点咬到舌头，她却不再逗我，扣住我小腹往墙上一按，将那根粗料顺着张开的入口慢慢推进。刚进小半截，我已经叫出音，腿根都在打战。她不管，用拇指压住底端，借着我那点泛滥的滑液往里送，软肉被一圈圈撑平，像要把我整个人从下往上劈开。
“啊……太、太胀……”我抬腰想退，后脑一下撞上墙，眼前白了一瞬。
她没用任何东西遮我，反倒把我裙摆再往上推了推，整片抹胸早因为挣扎滑到胸口下沿，乳肉半露着，被汗映得发亮。新软胶越进越深，比我昨晚堵着的那根长，顶端压到最里面时，我小腹那团鼓包更明显，连呼吸都变得又浅又急。
“留在这个深度，”她扶着我膝盖让两条腿分得更开，指节在入口外侧按了一遍，像确认吞干净了，“从现在起，我没说拿，它就一直待在里面。”
我低头看，腿间只剩一小截底座，随着我喘气，入口跟着一下下缩，吃得更紧。我还来不及回话，她自己直起身，用鞋尖把我脚跟又往旁边拨开几分，逼我继续保持大张的姿势。
“说，要不要被它操。”她低头看着我，帽檐阴影遮掉大半张脸，只剩嘴里吐出这句。
我哭得气都接不上，只能抬着腰往她鞋尖那方向挪了挪，湿淋淋的腿心正对镜头：“要……要它操我，一直操，塞在里面不许空……”
话音没落，我身体就自己收了一下，那股从最深处泛上来的酸胀直冲后颈，脚趾全绷着，像连站起来的力气都被从那处抽走。积水上浮着淡淡一圈晃影，我光裸的腿合不拢，整个人就靠砖墙和她的视线撑着，喘得胸口一下一下往上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