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背仍抵着红砖，两条大腿早已分到最开，脚踝陷在积水中，连足弓都浸得发凉。她蹲到与我齐平的位置，手机没放下，仍斜斜对着我下身，另一只手的食指与中指并拢，先在我腿根外侧刮了一下，再顺着那黏滑的湿痕滑到腿心正中。指腹一碰到那圈被软胶微微撑开的入口，我整个人像被烫到似的往上弹了一下，后脑撞上砖墙，发出一声闷响。
“别动，”她低低地说，手指却不再离开，反而按着那处慢慢揉，“刚才怎么叫的，现在再叫一遍。”
我张着嘴，喉咙像被什么糊住，只漏出几丝气音。她把两指稍往外一压，像要拨开那两片肿得发亮的软肉，我小腹猛地一抽，堵着的东西又被推深半寸，胀得我脚趾都蜷起来。
“啊……不、不行……”我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嗓子底浮出来，又尖又碎，“好深……求你，求你别停……”
她短促地笑，鼻息扫过我耳廓，手指就着那点滑腻，旋着往内挤进一个指节。我腿根不受控地合了一下，被她另一只手腕从小腹上横压下去，又硬生生掰开。手机镜头往下压了压，几乎抵到我腿间，把那处被手指翻开、水光裹着软胶边缘的模样全收进去。
“声音比刚才小多了。”她说，指节在我体内勾了勾，那根软胶被抵得往更深处顶，我小腹上浮起明显一小块鼓胀，随呼吸越绷越紧。我偏过头去，又被她用虎口掐住下巴扳回来，帽檐阴影下只看见她半张脸上极淡的笑意。
“叫大声点，让刚才巷口过去的人也听见。”她的拇指往我下巴用力一按，我被迫仰起脸，颈侧青筋都浮出来，嘴合不拢，一声“啊”便直接滚了出来，带着哭腔，断成几截。
她终于把手指抽出来，带出一串黏丝，当着我的面张开两指，又并起，慢慢抹回我小腹上，绕着那团鼓胀画了个圈。我整个人抖得厉害，腿间没了她的指头，反而更空，那根软胶在身体里被夹得又滑又硬，却依旧死死堵着，一滴水也流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