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背抵着红砖，两条膝盖被她的掌心越推越开，大腿内侧的筋绷成两条细线，脚趾在积水里蜷起来。她的拇指按在我膝骨上方，不轻不重地揉了一下，像在试我还剩多少力气。我喘得厉害，胸下那圈卷起的裙料随着呼吸一起一落，几缕头发黏在颈侧，风一吹又贴到嘴角。
“昨晚一个人在屋里，”她帽子压得更低，下巴却抬起来，嘴唇几乎不动，“怎么弄的？”
我喉咙里滚出一声含糊的“没”，她眼神一沉，右手从我膝盖滑到脚踝，松松一握，再往上一寸，指腹压着腿弯处轻轻一勾，我整个人往下一坠。
“堵着东西还能自己碰，不是第一次吧？”她说得慢，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。
我摇头，声音碎在风里：“就……就昨晚，你走了没几分钟，我跪在那儿，起不来……”她没让我停，反而从裤袋里摸出手机，拇指在屏幕上划了两下，镜头朝我，黑亮亮地对着我的脸。我侧过头，被砖墙擦过颧骨，又转回来。
“别躲。”她把手机举稳，另一只手捞起我耷在膝上的左腕，往旁边一压，“说下去。”
“我、我爬不动，”我边说边抖，鼻下浮了一层汗，“就趴在毯子边上，腿软得撑不住，后来就自己……自己用手……”
“手放哪儿了？”她问得极轻，帽檐的影子压过半边脸，只有唇线清晰。
我闭了下眼，眼皮滚烫，像有沙子在磨：“放到下面……底裤没有，直接摸到那根东西，它全在里头，外面只剩一点，我一碰，整个人就趴实了，腰先塌下去……”说到这里，我听见自己腔调已经变了，嗓子里像含了水，吐字都发黏。
她蹲着没动，手机离我更近，镜头几乎贴到我下颌。我别不开，只能垂着眼，看那黑乎乎的镜面里映出自己发红的脸。巷外有人骑车经过，铃响了两声，我整个人缩成小小一团，光着的下身被风吹得起了一层细栗。
“然后呢？”她问。
“然后我用掌根去按它露出来的那点，压一下，里头顶得更深，水全堵着出不来，”我喘了几下，胸口那两粒顶着裙布，被汗浸出深色的小圆，“我就一边按，一边蹭地上的毯子，没多久就……就到了。”
她没说话，把手机往旁边移了移，像要连我泛红的膝盖也算进去。我腿间那股湿意已经淌到脚背，又被凉风吹得发紧，脚趾缝里滑腻腻的。她终于“嗯”了一声，嗓音从口罩挂绳旁溢出来。
“自慰的时候有没有叫出声？”她问。
“有、有……”我快把下唇咬破了，又松开，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，“叫了，还叫了好几次，叫得……叫得停不下来。”
她像在等我这句，拇指在屏幕上按了一下，轻微的“嗒”一声。我肩膀一抖，不敢问她是不是还在录，膝盖自己又往外滑开几寸。她把镜头偏过去，从锁骨扫到腰侧，再顺着堆在腰间的裙褶往下，对准我敞着的下体——那里一点遮拦也没有，腿心肿得发亮，水光从那条细缝里慢慢溢到砖地上。
“把刚才说的最后一句，再说清楚点。”她命令我，声音贴着耳朵落下来，“叫的什么，从头听我讲。”
我下巴颤着，眼睛盯着她的帽沿，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：“我叫的是——啊、不行……好深，求你，求你别停……”话一出口，我整张脸都烧起来，指尖陷进大腿上的肉里，腿心不自主地缩了一下，那根堵着的东西又被夹得往里滑了半寸，顶得我小腹一挺，尿意似的胀麻蹿上后腰。
她蹲在那儿，手机仍举着，像要等我再添些什么。巷外又有车灯扫过，黄白的光从她肩头漏进来，照亮我湿透的脚背和地面那滩细小的水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