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别开脸，像那样就能把她的视线从脊背上剥掉。车开过两站，乘客上上下下，我仍抓着横杆，腿并在一起，短裙往上缩得厉害，风吹进车厢都像贴着我大腿内侧走。那根堵着的东西随着颠簸往里顶，我小腹涨得发硬，肚脐下方明显鼓出一小团弧度，像有什么活物卧在里面，顶得肚皮阵阵发紧。
到站了。我松开横杆，往车门挪步，光裸的腿根擦过座椅旁立着的扶手，冰得我一哆嗦。下车时腿软得差点踩空，鞋底磕进路面接缝，脚踝往外崴了一下。我半走半夹地拐进站台侧边的小巷，巷口有棵泡桐，叶子蔫着，地上几摊积水映着灰白的天。
没走几步，身后一阵脚步声跟上来，快而稳，鞋底踩在薄水面上，啪地一下像拍在我后颈。我不敢回头，脚下加快了半拍，可超短裙勒得紧，步子一大，整条腿全露出来，凉风直往腿心里钻。身后那人已经贴到近处，一股洗衣液混着身体热度的气味从右后方压过来。
“站住。”嗓音沉而短，压着下颌说出来的。
我脚钉在原地，肩背僵住。一只干燥的手伸过来，拽住我右腕，指节很硬，虎口卡在腕骨上，像钳子。我整个人被往后一带，肩胛撞上巷墙，灰砖粗糙地硌着裸背。那年轻女人站在我面前，黑棒球帽压得低，帽檐下一双眼睛从阴影里盯着我。口罩还挂在下巴，嘴唇抿成一条线。
“你说你去哪儿？”她问，语气像早就知道答案。
我张了张嘴，喉咙干得发不出声。她没等我答，另一只手已经拍在我裙边，指尖一勾，把超短裙整片撩到腰上。下头什么都没有，光裸的腿根暴露在巷子里，墙外就是车来车往的马路，喇叭声贴着耳膜响。我下意识想用手挡，被她一巴掌拍开，手背甩在墙上，麻得发烫。
“别动。”她低头看，目光从我小腹一路滑到腿间。凉风从巷口灌进来，刮过袒露的腿心，我大腿内侧那颗水珠已经滑到膝弯。她伸出两根手指，按了按我小腹鼓起的部位，我整个人一缩，后脑勺撞在砖墙上，耳朵嗡嗡响。
“堵了几个钟头了？”她手指没移开，反而慢悠悠绕着那团隆起打圈，“湿成这样，水都从缝里溢出来，你倒能走直线。”
我摇头，又点头，自己都不知道在应什么。她把裙摆攥在手里，往上再卷一圈，勒住我腰。我腿并不拢，因为那根东西的存在感太重，整个下身都像被从里面撑满，连大腿根部都浮出一层细汗。
“回答我。”她忽然扇了我内侧一下，力道不重，却脆响。我腿一软，整个人往墙上溜。她没扶我，只把膝盖挤进我两腿间，硬邦邦的布料顶着我的腿心。
“从昨晚……”我气音断着，“一直堵着，没、没拿……”
她短促地笑了一声，帽檐微抬，露出半张脸。手指从裙腰边滑下去，在我颤着的腿根上抹了一把，又抬起来，在光线下亮晶晶的。她当着我的面把指尖凑到我唇边，蹭了两下，然后轻声说：“张嘴。”
我睁开眼，泪已经蒙住视线，嘴唇刚分开，她就把那两根湿漉漉的指头塞了进来。我含住，尝到自己的味道，又咸又腥，胃里一阵绞，腿却软得站不住。她手指在我舌面上搅了搅，又退出去，带出一丝黏连，挂在我下巴上。
“蹲下。”她松开我的手腕，往后退半步，指了指我脚边的地面。
我顺着墙滑下去，裙摆早翻在腰上，整个人光着下面蹲在巷口红砖墙边。膝盖分得很开，腿间那点湿痕从大腿根一路蜿蜒到脚背，又汇进脚踝处积的那小滩里。她俯视我，像看一件刚拆到一半的东西。
“把裙子再撩高。”她命令我，声音不大，刚好能盖过巷外马路上的车鸣。我抖着手去抓裙边，慢慢往上卷，一直提到胸口下沿，整条超短裙堆在腰间，下身和半截小腹全露在外面。小腹正中那团鼓胀愈发明显，随着我每一次呼吸轻微起伏。
她蹲下来，和我平视，手指勾住我吊带领口，把细带子从肩上轻轻拨到一边。我锁骨往下全敞着，胸口被风一激，两颗凸点把薄薄裙布顶出形状。她没看别处，只盯着我腿间，喉咙里嗯了一声。
“检查还没完。”她说，手掌按在我膝盖上，往两边又推了推，“自己把腿分到最大，我看看你想让人瞧见的地方，究竟成了什么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