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锁咔嗒一声合上,外头的脚步声在楼道里远了,我才松开屏住的呼吸。黑暗压着四周,只有空调出风口的凉风一阵阵扫过。我膝盖往旁边挪了挪,地砖上那滩湿凉已经晕开,掌心按上去直打滑。我想去墙角拿那条折起来的旧毯子,离我大概四五步,平常一伸手就够到,现在却像隔着一整条走廊。
我试着往前探,手肘没撑稳,身子一歪,肩头撞在地上。那根软胶本来堵得严实,这一下从深处往外滑了半寸,又沉沉坠在腿心里。我腰猛地一挺,腹中生出一股酸胀,像有人从里面顶住胃底。我忙夹紧腿,可已经晚了,腿根开始小幅度发抖,不是我想抖,是从骨头缝里渗出的那种,越夹越压不住。
我的手从地砖上抬起,抖着往腿间伸。指尖还没碰到,身体自己先弓了。我咬住下唇,额角磕在冰凉的砖面上,呼出的气全喷成一片白雾。我想起她临走前的命令,只能堵着睡,可脑子里那条线越来越细,像随时要断。膝盖不自觉地往两边开,腰沉下去,臀翘高一点。那根软胶卡在穴口,只剩个微凉的末端,我却觉得整个下身都在被慢慢撑开。
“不……不行……”我的声音像从喉咙里漏出来,又软又碎。可手已经不听使唤,三根手指圈住软胶露出的那截,不往外拔,反而哆嗦着往里送。送进去一小段,穴肉立刻绞紧,我整个人跪趴在地上,额头死死抵着地砖,塌着腰闷哼出声。那鼓胀感从下腹漫上来,漫到肋骨,再漫到指尖,连耳膜都在跳。
我开始自己动,臀往后一下下坐,软胶随着动作在体内进出。水声从腿间挤出来,黏腻又急促,打在光溜溜的腿根上。我另一只手撑不住,整个人往前一趴,半张脸压住那滩凉液,头发全散在肩上。两条腿根本没有合拢过,一抹水顺着膝弯滑到脚背,又蜿蜒到脚踝,在地砖上留下晶亮的痕。
“呜……”我喘得接不上气,肩膀一下下抽。体内那根粗物每顶到最深,眼前就白一片,小腹像被温水灌满,胀到发硬。我明知道没人看见,却还是把额头埋进臂弯,像这样就能藏住什么。指节因为用力泛白,软胶抽出来一小截,带出的水直接喷在手腕上,热得我浑身一激灵。
身体尝到那个点,再也不听我的了。我骑在自己的手指上,臀肉拍着掌心,一下重过一下。短裙早翻到腰上,裙摆堆成潮湿的一团。膝盖磨着地砖生疼,可动得越快,那疼越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。我听见自己叫了一声,短而尖,尾音卡在嗓子里,接着又是几声,混着水声在空荡荡的公寓里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