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收起那东西,塞进外套口袋,动作随意得像收一包烟。我仍趴在地砖上,脸颊压着自己流出的那一小片湿滑,鼻尖撞得发酸。她抬脚用鞋尖碰了碰我手肘,不重,却带着不容迟疑的力道。
“跪好。”她说,“我有话问你。”
我撑了两下才支起身。膝盖刚离地,腿心就牵出一阵涨痛,软胶还堵在里面,小腹沉甸甸地坠着。我转向她跪正,手掌按在膝头,大腿尽可能并着,可那滩水让皮肤黏在一起,稍微一动就扯得发疼。抹胸早堆在锁骨下,两团乳肉半露着,被空调风一吹,乳尖硬得发颤。我做不到挺直,只能塌着腰看她。
她没坐,站在我面前,影子整个压下来。鞋尖抵进我两膝之间,轻轻一分,我被迫打开腿。那根东西又往深处顶了一下,小腹涨得我咬住下唇,从鼻子里哼出声。
“明天穿什么出门?”她问。
我眨了眨眼,泪水糊得她的人影只剩一个轮廓。我知道她要听的不是裙子还是裤子。我吸了吸鼻子,小声答:“超短裙,最短的那条。不穿内裤。”
“上面呢?”
“就穿那件细吊带,领口低得弯一点就会露出来。”我喉咙发干,每个字都像从嗓子眼里刮出来,“不穿内衣。”
她“嗯”了一声,往后退半步,鞋跟磕在地砖上,很轻的一声。我听见自己咽唾沫的声音,大得刺耳。
“路上要对陌生人做什么?”
我浑身一抖。明知道要说什么,真到开口时,小腹又抽得厉害,堵着的地方像被人从里面拧了一把。我指甲掐进膝盖,声音断成几截:“走……走到公交站台,挑一个人多的位置,站着……裙子太短,风来的时候不按,让它往上掀。有人看过来,就……就把腿轻轻打开一点,像站不稳一样往前倾……”
“就这些?”她蹲下来,手指勾住我下巴,让我仰起脸。我的视线全花了,只看见她嘴边的弧度,似笑非笑。
“还有……”我喘着,胸口软肉跟着起伏,“要装作裙摆被勾住了,拿指尖一点点往下扯,但越扯越短。谁要是盯着我腿看,我就并一下腿,再慢慢分开,让他看见我什么都没穿。”
我说完最后几个字,像被人抽掉脊梁骨,脑袋往下一坠。她松开我下巴,拇指顺势擦过我嘴角,把那点混着泪的水痕抹开。
“记住你自己说的。”她站起身,鞋底在我腿间那滩湿液里碾了碾,发出细小的水声,“明早我会检查。差一样,你就在门口跪着讲到邻居出来。”
我跪在地上点头,不敢看她。小腹里还涨鼓鼓的,像塞着一团温吞的火。她没再碰我,只把手插进外套口袋,朝门口走了两步。鞋跟声停下,她在门边回头,目光落在我光裸的膝盖上。
“今晚就这么堵着睡。自己找张毯子垫在下面,别把地板弄得明早人家问起来。”她说完拧开房门,外头过道的光漏进来一线,又很快被门吞掉。
我仍旧跪在黑暗里,腿根的水还在往下滑,顺着大腿内侧积在膝弯。那根软胶像活物一样随着呼吸轻轻顶动,我连往前爬一步的力气都聚不起来。公寓里静得只剩我自己的喘,像从喉咙深处一点一点挤出来,带着哭腔,在空荡荡的屋里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