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趴在地上，脸颊贴着冰凉地砖，喘出的热气在眼前凝成一小片雾。她还按着我后颈，指节抵在颈骨上，不轻不重地往下压。手机立在旁边，那点屏幕光斜斜切过来，我余光里看见自己一只脚向后翘着，脚踝湿得反光。
“别光顾着哭。”她贴着耳后说，热气全喷进我耳窝里，“给你两分钟，对着它说一段自白。编也要编出来。讲得我满意了，才准你动。”
我喉咙里堵着一团气，顶得说不出话。体内还涨得厉害，小腹像被人从里面撑住，每喘一下都牵着最深处那道酸麻。我想动一动膝盖，刚挪了半寸，就被她用膝盖顶住腿根，硬生生按回原位。地板滑得狠，我下半身全泡在滩水里，稍微一动就发出黏腻的响。
“我……”刚吐出一个字，嗓子就劈了。她没催，只把手指绕进我后脑的发根，轻轻一扯。我被迫仰起一点头，鼻尖沾着灰，眼前一片模糊。手机镜头像只半睁的眼，冷冷地对着我。
我咽了咽，重新开口：“我是蕊蕊，十八岁，现在趴在地上，被你按着，下面什么都没剩下。”
说到这里，腿心猛地缩了一下，有热液从缝隙里挤出来，顺着小腹鼓起那道弧往下淌。我娇喘一声，又接着讲，声线又细又抖：“我上课要穿超短裙，裙摆短到风一吹就掀起来。从不敢在腰上系衣服，因为系了也没用，该露的还是会露。”
她松开我发根，手滑到肩膀，不紧不慢地揉着，像在听一件很平常的事。我闭了闭眼，睫毛上的泪全黏在一起。
“我一天到晚都觉得饿，不是肚子饿，是……”我顿住，羞耻感烧到耳根，可那根粗物还在体内慢慢磨着，逼我往下说，“是下面饿，饿得发疼。不被堵着就难受，堵住了又流不出来，小腹要涨到发亮。”
说到这，我上半身已软成一滩，只有腰还被她抬着。抹胸早滑到锁骨下面，两团乳肉压在地上，被冷气激得发红。我想起镜头还对着我，下意识想并腿，她立刻用脚背卡进来，把我一条腿往外拨开。
“继续。”她低低说。
我浑身一抽，哭腔全冒出来：“我试过不碰，忍不过一分钟。手会自己往裙子里伸，人越多越想去厕所，越想塞点什么进去。后来我不挣扎了，反正越挣越浪，被你按着打也好，骂也好，只要别让我空着。”
她忽然笑了一声，短促又轻，像从鼻子里哼出来。那根软胶被轻轻抽出一小段，又整根推回去，我直接叫出来，脚趾蜷得发白，臀部不受控地往上顶。她按住我后腰把我压塌回去，水从交合处喷出来，全浇在我自己的小腹上，又滴滴答答落回地板。
“谁让你这么浪？”她问。
我张着嘴，好半天才找回气音：“你……是你把我变成这样，每一寸都调过，连怎么哭、怎么求、怎么分腿都是你教的。”
她又把软胶抽了一下，这次带出一大股水，淋湿我两条大腿，顺着脚背淌到脚踝，积成小小一滩。我听见自己哭得喘不上气，却还对着镜头说：“我没有别的人，从头发到脚趾都是你的。你让我讲，我就讲。你不让我动，我就只能趴着流水。”
说完最后一句，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，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。她这才慢慢直起身，影子盖住我大半。我侧着脸，眼睛半睁，看见她伸手把手机拿起来，屏幕光从她指缝漏出来。镜头仍对着我，将我趴伏出汗的脊背和那条湿透的短裙全收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