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伏在地上,腿根痉挛似地打颤,刚被撑开的地方还来不及合拢,就被按得更实在。她压着我尾椎的手没移开,反而往下滑了一点,贴着臀缝来回蹭了蹭,蹭得我整个人往上缩,又给按回去。体内的饱胀感太强,每吸一口气都像顶着那东西,连小腹都跟着一阵阵发紧。
“别急着哭。”她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点懒,“还有劲哭,就说明还能说。”
我脸埋在胳膊里,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汗水顺着发际淌进眼睛,辣得我眯起眼。她另一只手从一边摸过来,拍了拍我胯侧,随即有什么硬物抵到我小腹下方,我还没反应过来,就听见一声很轻的按键音。我费劲地偏过头,看见她正拿着手机,屏幕的光映亮她半张脸。
“来,抬头。”她用脚背碰了碰我膝盖外侧,“让我拍清楚点。”
我下意识摇头,却被她捏住下巴往上抬。我整张脸从胳膊里露出来,泪痕和头发糊成一片,嘴巴半张着喘气,下唇被自己咬得发红。她举着手机,镜头对过来,我听见她又笑了一下,笑声很轻,像在确认什么。
“被塞满的时候什么样,自己说。”她指尖按了按我嘴角,“刚才不是挺会求吗?现在继续。”
我身子被顶得往前耸了一下,那东西还在轻轻旋动,磨着最软的地方。我“啊”了一声,眼泪掉得更多,嗓音碎得厉害:“求你……别拍……”
“求点别的。”她声音低下来,手机仍旧举着,“我看着呢,说你想被怎么弄,越羞的越好。说错了,今晚就别想合腿。”
我抖着唇,脑子里只剩身体里那阵涨麻。小腹又抽了一下,有东西从缝隙里溢出来,顺腿根往下流。我听见自己的哭腔从喉咙里挤出来:“想、想一直被你按着,趴在地上,像……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,腿分到最开,让你用……”
我停了一下,她没催促,只用拇指慢慢摩挲我下巴。我闭了闭眼,又睁开,对着那黑洞洞的镜头继续说:“让你用假的把我下面堵死,不给我高潮,让我求,求到嗓子哑……还想你抓着头发,把我拽起来,让我看着镜头里自己这副样子……”
我说到后面已经听不出原本的声音,又尖又哑。她低低“嗯”了声,手机挪近,几乎贴到我脸侧。我下意识想躲,却被她扣住后颈,硬生生对上镜头。我哭得整张脸皱起来,脖子上的筋绷得发亮。
“说得好。”她拇指抹掉我脸上一道泪,“再补一句,说给谁听?”
我喘得胸口起伏,抹胸歪到一边,一边乳头若隐若现地露出来。她没管,只盯着我,等我开口。我咽下嘴里的腥气,声音抖得不成句:“说给……你听……只给你一个人听……”
“大声点。”她忽然把我往前一推,我整个人被顶得趴下去,肩膀撞在地砖上。那东西插得更深,我“呃”地叫出来,腰塌得更低,腿根的水顺着脚背淌到地板,拉出一道亮痕。
我带着哭腔重复:“只给你听!”
她像是满意了,终于把手机往下移,对准我塌下去的后腰和那条被水浸得发亮的短裙。裙摆早掀到腰上,什么都遮不住。我连夹腿的力气都没有,只觉得那镜头像一双手,把我从上到下剥了干净。
她没再让我说话,只把手机立到一边,然后又欺身过来,一手按着我后颈,把脸压回地上。我侧着脸喘,余光里看见手机屏幕暗下去又亮起,那点光像一只半闭的眼,还对着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