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几乎是把自己摔进门的。肩头抵着墙，整个人顺着门板往下滑，又硬撑住膝盖没跪下去。屋里没开灯，从窗外漏进来的路灯光把走廊切出一道灰白。我曲起手指去摸腕子上的装置，冷汗把掌心浸得滑腻，指腹怎么都按不准那个小小的卡扣。腿间那股震动还在往深处钻，一下一下，像有人拿绒布裹着的小锤敲在我最酸软的那块地方。我咬着下唇憋回一声喘，肩膀一扭，终于听见“咔”的一声轻响。双手脱开束具的时候，整条胳膊都在发麻，像有细密的针从指尖一路扎到脖颈。
我撑着鞋柜站直，第一件事就是去够腿心那截还在嗡鸣的尾端。指尖刚碰上去，那东西就把我逼得腿根一抖，穴肉猛地绞紧，像有只热烘烘的手在里头攥了我一把。我捏住露在体外的那一截往外抽，才退出半寸，阴道里就涌出一大股热液，顺着手腕淌下去。可再往外，那根东西像被肉壁吸住了似的，怎么都拔不动。我试了几次，每次往里顶回去一点，震动的顶端就撞在宫颈口那圈软肉上，撞得我眼前发花，膝盖一软，整个人跪跌在玄关的垫子上。冷瓷砖贴着光裸的小腿，我听见自己喉咙里滚出一声拐着弯的“啊……”。
怎么会出不来。我趴在地上，额头抵着冰凉的鞋柜边沿，手指还夹着那截滑腻的尾端，湿得根本使不上力。每一次试图把它往外带，肉壁就痉挛着往回吸，像饿极了的小口，舍不得松开。我急得鼻尖发涩，又不敢太用力，越急越湿，裙摆早翻卷到腰上，整个臀部光裸地翘在夜色里。那阵从身体深处泛上来的痒又开始烧起来，春药的余劲和机械不停歇的顶弄搅在一起，我甚至分不清自己是疼还是想要。高潮来得毫无预兆，小腹一抽，我整个人趴伏下去，脸贴在冰凉的地砖上，屁股不受控制地耸动。一汩水从穴口与那根东西的缝隙里喷出来，溅在玄关的浅色地垫上，洇成深深一摊。我张着嘴，叫出来的声音碎成一片，“不……别顶了……啊……”
那阵痉挛过去了，可我手指还搭在腿间没松开。体内那东西仍然在转，抵着最深处最不经碰的一点，不紧不慢。我伏在地上喘了好一会儿，才鼓起劲把膝盖往身下收，半跪半趴地撅着臀，又一次去拽。这回水声更响，像从一团湿透的软肉里往外拔塞子，可还是出不来。我甚至觉得它被吸得更深了，整条甬道像找到了合衬的模子，严丝合缝地裹着每一道凸起的纹路。我忽然想起那个女孩推进去时说的话，又或者根本没说过，是我自己烧糊涂了。屋子里空荡荡的，只有我断断续续的呻吟贴着地面在响。
我抖着腿撑起来，扶着墙往浴室蹭。每走一步，那东西就在身体里错一下位，顶得我脚跟发软。水从腿根不断往下爬，顺着脚踝滴在木地板上，一滴一滴跟着我的脚印。我想着热水冲一冲，兴许能把紧绷的身体泡软一点，再试试看。可还没摸到浴室门，又一阵更狠的收缩从下腹绞上来，我被迫停下，胸口抵着墙，两腿并都并不拢。手指胡乱抓着自己的大腿，指尖陷进肉里，留下几道浅红的印子。我仰着脖子叫出来，声音在空荡的走廊里撞出回音，“啊……到了……又要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