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仍张着嘴,她忽然捏住我含在口中的那根东西,慢慢往外带。我的唇被撑得发麻,舌尖还来不及收回,就有丝线从唇角断在空气里。她把那根湿淋淋的物件举到我眼前,我的水从她指缝间往下滴,落在我的锁骨上,又滑进抹胸堆出的褶皱里。
“自己看看。”她压低声音,把那东西贴到我脸颊边,“从你里面带出来的。”
我闭不上嘴,喉咙里滚出一声含糊的呜咽。她手腕一翻,用那湿滑的胶身拍在我大腿内侧,不重,却带出清脆的水声。我浑身一抖,腿下意识想合,又被她的膝盖顶住。我听见自己喘得又急又乱,胸口的布料吸满了汗,紧紧贴在皮肤上。
“我拍一下,你数一下。”她说,胶体又落下来,打在另一侧腿根,水花溅到我小腹,“数错就重来。”
我咬住下唇,眼泪模糊了视线,只能点头。她第三次扬手,那根东西横着蹭过我腿心,力道刚好让我整个人往前跪趴下去。我用手肘勉强撑住,嗓子挤出一个字:“一……”
她没停,换了个角度抽下来,打在大腿更靠里的地方。我数到“二”,尾音已经碎得不成样子。她动作一下比一下慢,每一次都先贴着我的皮肤滑过去,让我清楚地感到那上面全是我自己的湿滑。数到“四”的时候,我已经跪不住,半跪半趴在地上,脸侧贴着地砖。
“停。”她忽然开口,脚尖点了点我的小腿,“喘匀了再说。”
我努力把脸抬起来,下巴上全是泪和汗。她蹲下来,用那根东西挑起我的脸,让我的视线正对着她。我抖着唇,眼泪一颗颗砸下去,混进地上那一小滩里。
“想被怎么弄?”她问,“数着说,一件一件说清楚。”
我张了张嘴,舌尖发苦,全是自己的腥味。我看着她,手不敢碰自己,只能死死攥着地砖缝。小腹还在抽动,身体从内到外翻涌着一阵阵热。我咽下口水,声音像从嗓子底磨出来:“一……想被你按在地上,把我腿分开,不让我合上。”
她没说话,只把那东西慢慢贴回我唇边,像在等。
“二……”我哭出半声,又压回去,“想让你用刚才那根……重新塞进来,别管我哭,塞到最里面,把我堵满。”
我说完,腿心又吐出一小股水,顺着皮肤流下去。她低低笑了一下,把那东西塞进我嘴里半寸,又立刻抽走,拖出一根银丝。
“三。”她替我说,声音很轻,像在教我,“你想被压着弄一整夜,对不对?”
我拼命点头,喉咙里发出断续的“嗯”。她站起来,用脚背挑起我耷在一边的手,命令我重新跪好。我强撑着起身,头发粘在颈侧,下身还在不住地滴水。她绕到我身后,一只手按上我后腰,把我压得向前塌下去。地板被我的水滑得发亮,我的手掌几次撑不住。
“自己分开。”她贴着我耳后说,“你不是会吗?”
我哆嗦着把两腿打开,腰越塌越低,小腹几乎贴到地上。她蹲在我身后,用那根东西沿着我腿根慢慢向上滑,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臀侧。我痛不痛地说不上来,只觉得自己像被打开到极限,连呼吸都牵扯着穴口收缩。
“我现在放进去。”她的指尖压住我的尾椎,声音沉进我耳朵里,“你想不想要,最后说一次。”
我伏在地上,脸埋进胳膊里,整具身体都在泛红。我听见自己说出口的声音,哭腔重得几乎认不出:“要……想要你把它插进来,把我塞满,按着我,怎么都行……”
话音刚落,那根湿滑的东西便抵了进来。我连叫都叫不出,只觉着被一寸一寸撑开,堵了许久的热液从缝隙里喷出来,浇湿了她压在我后腰的那只手。我上半身彻底贴在地上,只有臀部被那只手高高按着,腿间一片狼藉,脚背全泡在自己的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