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双膝一软，整个人顺着门板滑到地上，膝盖磕在瓷砖上，疼得我倒吸一口气。没有犹豫，我转过身朝她跪好，手掌撑在潮湿的鞋印旁，抬头看她。她站在我面前，手里还捏着那张擦过我膝盖的纸巾，已经皱成一团。
“求你……”我嗓子里像堵着湿棉花，每个字都带着黏意，“求你把它拔出来。”
她没动，只低头看我。我大腿敞着，短裤还丢在床边没穿，腿缝间那截软胶露在外面，被体液泡得反光。我小腹胀得发硬，里面的水全被堵住，越积越多，连呼吸都带着酸麻。我往前蹭了半步，膝盖在地砖上拖出两道水痕。
“求我什么，说清楚。”她把手背到身后，声音不轻不重。
我咽了口唾沫，眼泪又渗出来，顺着下巴滴在锁骨上。我知道她不会因为一句“求你”就动手。她要我亲口说。我深吸一口气，胸口起伏得厉害，低胸抹胸还堆在锁骨下，两团肉被凉意激得发紧。
“求你把它拔出来……我里面涨得受不了……”我顿了顿，声音抖得不成调，“拔出来的时候，用点力，别停……”
她听了，嘴角微微一动，向前迈了半步，鞋尖几乎碰到我的膝盖。我跪在原地，头向后仰，脖子拉成一条紧绷的线。她伸出手，没碰软胶，先用指尖刮过我小腹鼓起的地方。那力道轻得几乎不存在，我却像被电过，整个人抖着往前送。
“还有呢？”她问。
我哭出半声，又生生压住，手指抠进自己大腿：“还想你把我按在地上，从后面弄……一边拔一边按着不让我躲……”
她没说话，过了两秒，弯下腰，食指和拇指捏住露在体外的那截软胶，慢慢往外抽。我只觉得体内像被翻开一层，积了好久的淫水全顺着缝隙往外喷，打湿了她指节，又浇在我腿根。软胶每拔出一寸，就有大股热液跟着涌出来，顺着会阴流到后腰，再沿着大腿内侧淌下去，一路滑过膝盖，滴进脚踝处那滩反光里。
我整个人往下跌，额头差点撞上地面。她另只手扣住我后颈，不许我趴下去，把我上身往上提。软胶还在继续往外退，穴口被撑得发亮，嫩肉一圈跟着收缩。水不断地喷出来，急促得带着声音，我听见自己喉咙里挤出一串断续的呜咽，像被人从里往外掏空。
“跪好。”她声音贴着我耳后传来。
我拼命把膝盖并回一点，可腿心酸得使不上劲，两条腿越抖越开。软胶最后整根滑出来，带出一大股热液，哗地浇在瓷砖上，水声在安静宿舍里格外清楚。我腿脚全湿透了，从大腿到脚背全是亮晶晶的水痕，脚趾泡在那一小滩里，稍微一动就滑开。
她松开我后颈，把滴着水的软胶递到我面前。那东西还温烫，沾满我的水，滴在我膝盖上。我仰着脸喘，看她蹲下来，把软胶按在我唇边。
“张嘴。”
我照做，舌头刚碰到那根软胶，腿心又猛地抽了一下，一小股水从还没合拢的穴口流出来。我含住半截，尝到自己那股腥甜，眼泪掉得更凶。她没让我用手，只托着软胶轻轻往我嘴里送，直到我喉咙发紧。我跪在门边，上面被填满，下面还在往外淌水，整个人抖得像要散架。
“我让你拔了，也听你说想怎么弄了。”她站起身，低头看着我含着软胶的样子，“现在，自己把腿分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