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仰躺在床上喘，两条腿还敞着，腿根湿得发亮。室友忽然把沾满水的手抽走，起身走到我放杂物的塑料柜旁，扯出条短裤扔过来。布料落在我肚子上，带着洗衣液的淡香。
“去把阳台上晾的内裤取回来。”她说，语气像在讲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。
我愣住，撑着手肘坐起来，抹胸还卷在锁骨下面，整片胸腹全晾在风里。短裤被她扔在腿边，我碰也没碰。她看我一眼，没笑：“光着去。下面不用穿。”
我张嘴想说什么，喉咙里还堵着刚才哭过的黏意。她走到门边，把宿舍门拉开一条缝，侧身让出通道。外面走廊的声控灯已经灭了，黑沉沉一片。我光着脚踩到地上，腿根还在往下滴，脚背湿得发滑。经过她身边时，她低声补了句：“快点，别被人看见。”
我贴着墙根挪到阳台。夜风从窗口灌进来，下摆卷到腰上，光裸的腿全暴露在风里。晾衣绳上挂着几条内裤，我踮脚去够最近那条，体内的软胶随着动作往里顶，小腹一阵酸胀。风扫过腿间，凉意激得我并了下腿，水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去，一直流到脚踝。
我捏着那条半干的内裤往回走，刚拐过墙角，就听见身后不远不近地“咔”一声。我小跑几步到门口，伸手去推，门纹丝不动。我又按了按把手，锁芯转不动，确实从里面反锁了。
“喂……”我压低嗓子叫了一声，把内裤攥在手里，光着下身站在走廊里。声控灯没亮，只有墙根应急指示牌泛着一点绿。我背贴着门板蹲下去，腿心压不住地往外渗水，地面很快沾湿一小块。风从走廊尽头吹来，下摆被掀起，整片腰臀全露在空气里。
“开门好不好……”我声音发颤，指节在门板上轻叩。里面没动静。我站起身，左右看看，走廊空荡荡的，远处楼梯间有风门偶尔撞出轻响。我曲起一条腿，脚踩在门框边，体内的东西随着姿势倾斜，又挤出一小股热液，顺着小腿淌到脚背。
我不敢大声，只把内裤蒙在脸上，眼泪把半干的布料洇湿。腿根还在不住地滑腻，冷风一过，皮肤起了一片细小的颗粒。我侧过身，用肩抵着门，小腹胀得厉害，那东西像被堵得更深。就在这时，里面传来很轻的脚步声，停在门后。
“你靠门站着。”她的声音隔着门板，又低又稳。
我乖乖转过身，背贴门站好，两条腿抖着并也并不住。锁舌弹开，门向内开了一条缝。她没让我进去，只从缝里伸出手，把那条内裤从我指间抽走。我一下子空了，两只手还抬在半空。
“转过来。”她说。
我在原地转过去，正面抵着门缝。她隔着那道只开了几寸的口子看我，目光从我脸一路滑到腿间，最后停在地上那滩反光上。“流成这样，风一吹就顺着脚背往下滴。”她低声说，语气里听不出多少情绪。我低着头，脚趾在地面蜷起来，水沿着脚踝又渗进拖鞋压过的水痕里。
“想进来？”她问。
我点头，喉咙里挤出声“嗯”。她没说话，把那条内裤重新递出来，让我自己展开。我接过来，腿心又一股热液漫出来，打湿了脚背。她这才把门多拉开一些，侧身让出空隙。我跨进去，脚底在门槛上滑了一下，整个人朝前栽去。她伸手扶住我手腕，把我按在门板内侧。门在身后重新合上，落锁声短促清晰。
她蹲下来，目光停在我腿间。那根软胶被体液泡得油亮，只露着一小截，穴口一圈嫩肉还在慢慢收缩。她伸出指头，在离入口半寸的地方停住，没碰。我腿根颤得厉害，有水滴直接落在她鞋面上。
“晾个内裤都能湿成这样。”她仰起脸看我，嘴角动了一下，像是笑。我偏过头，眼泪又滑下来，把下巴和脖子都弄得黏糊糊的。她起身，从桌上抽了张纸巾，慢条斯理地擦我的膝盖，没再往下碰。我靠着门板不停地滑，腿根越夹越湿，小腹那团硬胀随着呼吸一起一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