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还没从那一阵痉挛里缓过来,室友的手仍贴在我腿心,指尖绕着那圈湿滑的嫩肉慢慢打转。她没再用力,只这样若有若无地碰着,我整个人抖得厉害,连牙齿都在打颤。
“你是不是喜欢被这样弄?”她俯低一点,声音压得只剩气音,混着空调低低的嗡响钻进我耳朵里。
我偏过头,泪又滑下来,嘴唇张了几次都没能出声。她指尖停在入口旁轻轻一勾,那根堵着的软胶跟着挪了半寸,又自己缩回去。我腰腹猛地一抽,腿根夹住她的手,黏滑的液体把彼此的皮肤都泡得发亮。
“说啊,是不是喜欢?”她没放过我,指头沿着被撑开的边沿画圈,动作慢得折磨人,每一下都让我从喉咙里挤出断续的气声。
我闭了闭眼,点一下头。她不要这个,手指停住,语气更轻:“我要听你说。”
“喜欢……”我哭出声,嗓子破得像是从胸腔里撕出来的,“我喜欢被这样弄……喜欢得不行……”
我说完这句,两人之间那层薄薄的什么东西一下子碎了。室友没再追问,只把手抽开,指间拉出细长的银丝,滴在我腿根上。她低头看我,眼神不再像刚才那样平静,带着一种说不上来的暗。
“那我不抽了,就这么堵着。”她说,声音里多了点我听不懂的东西,“你不是喜欢吗?”
我张着嘴喘,想摇头,又怕一动让体内的东西更涨。她重新把手复上来,掌心贴着我鼓起的地方,往下轻轻一压。我小腹抽得快要痉挛,一大股热液从缝隙里挤出去,顺着会阴流到后腰,床单塌下去一小滩。
“喜欢就自己说,还想怎么弄。”她这样说,手却不停,一下一下按着,每次都让更多的水往外涌,每次又都被那根粗物挡住大半。
“想要你……一直这样按……”我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,脚背反弓起来,脚踝在床沿上又磕了一下。她不说话,只突然把整根软胶往外拔出一截。那一下像把我从里到外剖开,堵了许久的热液哗地全带出来,我大叫出声,两条腿止不住地乱蹬。
“流这么多,还说不喜欢?”她低声说,把那截淌水的软胶抵在我腿根,又慢慢推回去。我仰着脖子,眼前白茫茫一片,只觉得自己要死在这张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