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仰起脸，眼泪滑到下巴，哑着声说：“你再往里按一按，让堵在里面的水先流出来一点。”话一出口，我自己都愣住，耳根烫得要烧起来。她没动，只看着我，手机光从下往上打在她脸上，神色看不太清。
“按一按？”她重复了一句，声音很轻。
我点头，手指还抓着她手腕，湿黏黏的，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。她慢慢把掌心贴回我腿心上方，隔着薄薄的裙摆往下压。我腰身一软，整个人往被褥里陷，小腹那团硬涨被推得往下坠，像有人从里面攥住最嫩的那块肉。
“唔……”我咬着下唇，脚跟在床单上乱蹭。
她指尖顺我已经湿透的裙边滑进去，按在那圈被撑开的入口旁，轻轻往内一推。那根东西被推得更里，我立刻仰起脖子，喉咙里挤出一声又短又尖的吸气。堵着的地方松动一点，大股热液从她指缝边涌出来，直接淌到床单上，温温热热积了一小滩。
“真的流出好多。”她低声说，手指没拔，反而更往旁边按了按。
我只觉里面像开了个口子，水一阵阵往外溢，腿根滑得像涂了油。脚背很快又湿了，连脚踝上都是黏腻的痕迹。我喘得厉害，胸口剧烈起伏，抹胸被汗浸透，下摆还卷在腰上，整段肚子全晾在冷气里。
“别停……”我几乎是哼出来的。
她又按了一下，这次力道重些。我小腹抽动着，宫口般的地方被抵得发麻，更多的水咕叽一声涌出来，把她整个手掌都淋湿了。我两条腿大敞着，膝弯打颤，脚尖绷得死直，连脚趾缝里都是滑的。
“你里面好烫。”她说。
我偏过脸，把眼睛埋进枕头，只露出半张被泪和汗糊花的脸。她抽回手，把沾满水的手指轻轻合拢又张开，稠亮的银丝在她指间拉得很长，断在半空，滴到我腿根上。我缩了一下，那根仍堵在里头的东西跟着一胀，又有一小股水从边沿渗出来。
“求你再按。”我嗓子都哑了，说话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。
她没作声，只把湿淋淋的手又按了回去。这一下没再隔着布，直接贴着我腿心最软的地方，指腹压着那圈嫩肉，往里揉了一小圈。我身子猛地弓起来，脚踝撞在床沿，发出一声闷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