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僵住没动,只有腰不受控地弹了一下。室友的手心贴着我大腿内侧,热得发烫,跟那里潮湿的凉撞在一起。我并紧的膝盖被她往旁推,推不动,她就着那道滑开的缝把指头挤进去,指腹擦过腿根处黏滑的皮肉。
“我帮你看看。”她声音压得很低,手机光斜斜落在我腿间,那截软胶尾端已经脱出大半,卡在嫩肉外沿,亮着一层水膜。
我摇头,腰却不敢往回缩,怕一动就把那根东西绞得更深。她手指探到湿处,没再问,只把指尖抵在软胶底端,轻轻一按。我整个人像被从里面撬开,小腹抽紧,憋了许久的酸胀终于找到出口,可那根假阳具死死堵着,一滴水也出不来,只在肉里涨得发疼。
“好胀……”我别过脸,小腿在床单上蹬了两下。
室友没接话,只把另一手按到我小腹上。那里鼓起一小团,被里面撑得发硬,她掌心一压,我便仰起脖子,喉咙里滚出一声短促的呜咽。水声没有,只有黏腻的摩擦音从腿心传来,像被堵住的泉眼。
“你这里鼓起来了。”她平静地说,仿佛只是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。
我听见自己喘得厉害,胸前的抹胸被汗黏在皮肤上,下摆卷起来,露出半截细腰。室友的手机光往上移了移,照见那截软胶露在外面的部分,正随着我的呼吸一点点往外滑,又缩回去。
“别按……”我抓住她的手腕,指尖发颤,却没力气推开。她没停,反而用指节在我小腹隆起处画了个圈。我只觉里面那根东西被这一下推得顶到最深处,快感涨到胸口,眼前阵阵发白。
“到底怎么弄进去的?”她终于问,语气里听不出是惊还是怒。
我张着嘴,只发出断断续续的气音。她手指终于离开小腹,转而捏住那截软胶尾端,作势要抽。我吓得大腿一抖,腿根夹住她的手腕,湿滑的皮肉把她掌心都蹭得发亮。
“别、别抽,会流出来……”我嗓子像被砂纸磨过。
室友顿了一下,抬眼瞧我。手机光把她半张脸照得冷白,瞳孔里映着我不成样子的倒影。她嘴唇动了动,没说话,只把指头搭在我腿缝边,沿着那圈被撑得发红的嫩肉轻轻一蹭。
我浑身过电似的一缩,脚趾蜷得抽筋,脚背上的水痕又亮起来。那根软胶死死堵在穴口,里面涨得厉害,小腹痛得发酸,却仍旧一滴也漏不出。我只觉腰下像蓄了一汪热水,泡得人又软又烫。
“你别夹。”室友低声说,手掌顺着我腿根往上,指尖顶进一点,和那根软胶并在一处。我立刻叫出来,声音短而尖,尾音全碎在喉咙里。她没动,就那样抵着,等我喘过这阵。
“呜……你拿出去……求你了……”我哭腔都出来了,眼里蒙着泪,却不敢真哭出声。宿舍静得只剩空调风响,她没说话,只把手指缓缓抽出来,带出一小股黏丝,拉在腿心与指腹之间。那根软胶仍然堵着,水全涨在里面。
“明早还这样怎么去上课?”她低声问,像在自言自语。
我答不上来。只觉得堵得太狠,小腹胀硬成一小团,连呼吸都带着颤。她蹲在床边没动,只手仍按在我腿根,像随时要再探进去。我望着她,眼泪滑下来,热热地滚到唇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