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闭着眼，呼吸又短又浅，整个人缩成一团。被单只盖到腰，两条腿并得死紧，凉飕飕的空气贴在腿根没干透的地方，像有只湿手沿着大腿往上摸。体内的粗物随着呼吸慢慢往里滑，只要我稍微松劲，就顶得人发慌。
忽然，对面床铺传来翻身的声音。我僵住了，连脚趾都不敢动。床板咯吱两声，有人坐起来，眯着眼往我这边看。宿舍里黑，只有窗外路灯把地板切出一块冷白。
“你还没睡？”是室友的声音，哑着，带着刚醒来的懒。
我张了张嘴，喉咙像塞着棉花：“没……就睡。”
她没躺下，反而探出半边身子，目光落在我露在被子外的腿上。我顺着她的视线低头，只看见自己两条大腿湿亮亮一片，靠近腿心的皮肉泛着水光，脚踝边干涸的痕迹一道一道，像被什么从里面流出来的东西反复洗过。
“你腿怎么了？”她问，声音清楚了些。
我连忙把被单往下拽，却只盖住膝盖，上面还露着。一动，体内便是一阵钝胀，大股热意从腿心漫开，我并紧的腿缝里立刻滑下一道水，直直淌到床单上，洇出深色小圈。
“没怎么。”我嗓子发紧，手在被单下按住自己，又因那按压整个人弹了一下。
“你脸好红，是不是发烧了？”室友掀开被子下床，赤脚踩在地上，朝我走来。
她没开大灯，只借手机屏幕的光。我偏过脸，不敢看她，身体越收越紧，小腹被里面的东西撑得发硬，连呼吸都像被挤住了。她走到我床边，伸手要探我额头，我往后一缩，被单滑到腰下，两条大腿全露了出来。
水痕从腿根一路蔓延到脚踝，脚背上一片斑驳。我的膝盖并着，脚尖互相勾着，腿心处被裙摆半遮半掩，那截软胶的尾端压在被单边沿，几乎藏不住。
“你下面怎么回事？”她蹲下来，眼睛定在我腿上，手机光一晃，那些湿迹全照得清清楚楚。
我咬住下唇，说不出话。只觉那处被看得更热，里面像又涨大一圈，水从腿缝里不停往外溢，连床单都湿了一小片。
“你……”室友皱起眉，伸手想碰我大腿，我浑身一抖，腿却不听使唤地滑开一条缝。她顿住了，手机光正正打进来，我听见自己短促地抽了口气。
“别看我。”我哑着嗓子，手想去挡，却只抓住被单一角，指节攥得发白。
她没说话，呼吸却重了。我仰起脸，只看见她瞳孔里映着自己两条不住发抖的腿。水还在流，顺着腿根慢慢下坠，滴在床单上，一点声音都没有，却比什么都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