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点了点头，下巴还被她捏着，只能小幅度地动。她松开手，指痕留在我下颌上，过了几秒才散。我抬手摸了一下，像被烫过。
“回宿舍。”周语往门口走，鞋底带起一点灰，“今晚就戴着它睡。”
我站在原地，两条腿像被钉在湿地上。她走到门边，回头看我，神色平常得像在说作业还没交。我咽了一下，喉咙干得发紧，小腹里那根东西随着呼吸往深处顶，连步子都迈不利索。
“现在走。”她补了一句，“走慢了，明天就先站一节课。”
我拎起脚，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最软那处。软胶在体内随动作微动，潮湿的腿根被夜风舔过，冷得我肩膀直缩。裙摆放下来了，可那点布料只到大腿根，一抬腿就翻起来。我不敢去碰，只夹着手臂，朝门口挪。
经过她身侧时，她没动，只低头瞥了一眼我腿上未干的水痕。我咬住下唇，把脸偏开。器材室的门缝漏进走廊灯光，在地上拉成长长一条。我跨出去，身后传来锁门声，极短促，像拍在我背上。
校园里早没人了。路灯把树影铺在水泥路上，我沿着墙根走，步子不敢快，也不敢慢。体内那根粗东西卡得极深，每走一步，小腹就酸一阵，腿心漫出一点热意，顺着大腿内侧往下爬。我低头看了看，脚背被凉鞋带子勒着，几滴水正滑进鞋里，黏在脚心。
宿舍楼还亮着几扇窗。我进楼时宿管阿姨背对着门，没注意我。楼梯间灯光惨白，我扶着栏杆上楼，膝盖撞在台阶边，闷响一声。裙摆晃起来，下身一阵凉，我赶紧并起腿，反而把里面的东西夹得更紧。脚一软，我跪在台阶上，手死死抓着栏杆。
“呜……”我压着声音，头抵在手腕上。体内那根东西像被这一下撞变了位置，顶得小腹紧绷。我等着那波酸意过去，才慢慢站起来，大腿上又添了一条新的水痕。
室友已经睡了。我轻手轻脚推门进去，没开大灯，只借手机屏幕光摸到床边。宿舍里很静，只有空调嗡嗡响。我坐在床沿，弯腰脱鞋，一低头，裙口就散开，露出下面湿透的大腿和那根几乎被吞没的软胶尾端。我慌忙往下拽裙摆，布料太短，什么都遮不住。
手机震了一下，亮起一行字：到了？我盯着屏幕，不知道回什么。又一条：别自己拔，别自己碰，明早我要检查。我熄了屏幕，把手机塞到枕边。躺下时，那根东西被压得更深，我侧过身，蜷起来，腿并着不敢动。小腹撑得发胀，把肚皮顶出一小块硬弧。我把手放在小腹上，又拿开，翻过身，脸埋进枕头。夜里，那光裸的大腿在被单外并着，脚背还留着干了一半的水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