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她站起来,影子从我脸上滑过去,整个人被罩在暗处。周语没往门口走,反而转身朝器材室最里面那排铁柜走。鞋底踩在水泥地上,声音不紧不慢,我跪在原处,听见柜门被拉开的响动,接着是塑料翻倒、纸箱拖出来的摩擦声。
“你倒会挑地方。”她背对着我,半弯着腰在柜子深处翻,“这儿什么都有。”
我撑在地上的手滑了一下,身体往前倾。小腹那股空落落的感觉还没散,里面像被抽走了主心骨,一缩一缩地发酸。我抬头看她,只能望见一截被昏黄灯光勾出的背影。她转到第三个柜子前,金属铰链响了两声,随即“哗啦”一下,几根跳绳滚出来,落在地上弹了弹。周语没管,只从柜底摸出一个透明密封袋,抬手在灯下照了照。袋子里竖着一根浅肉色的东西,比刚才排出来的那支明显大一圈,顶部鼓起,中段还有细密纹路。
“过来。”她没回头,声音从柜子那边传过来。
我想站,可是两条腿麻得像灌了沙。膝盖刚离地,整个人就晃了一下,裙摆还堆在腰上,光着下身跪了太久,风一吹更凉。我用手去按地,一寸一寸挪起来,脚底踩在湿滑的水泥上,迎面朝她走。每走一步,腿根都像被扯开,新渗出来的水顺到脚踝,凉得我缩了一下脚趾。
周语把密封袋撕开,那股淡淡的硅胶味散出来。她走到我面前,把袋子递到我鼻尖下,另一只手已经探下来,用指尖勾住我裙腰。那层薄薄的短裙被捋到更上面,彻底堆在胸口下方。我小腹被夜风吹得一紧,下面整片露在空气里,湿亮亮的,像被水泡过。
“刚才问你敢不敢,你倒是应得快。”她说着,把那根粗东西从袋里抽出来,在指间转了个方向。我站着,两条腿几乎并不住,她从下面把手指抵进来,拨了拨,直接撑开那处还没完全合拢的地方。我的呼吸停了一下,手指抓住她小臂。
“别扶。”她开口,“再扶就回跳马上重新绑一次。”
我连忙松手,两条胳膊垂在身侧,十指蜷着,指尖都在抖。那根软胶头刚顶上来,我就觉得比想象中更难吃进去。撑得慌,却又不只是疼,里面又热又涨,像所有被锁住的水都被堵回来。周语没停,拇指按着我小腹,慢慢往里推。我被迫踮起脚,腰往后弓,嘴里漏出一声又细又长的抽气。
“吃得下就再进。”她抬眼看我,手上又加了一分力,“你不是喜欢被塞着上课吗?”
我咬住下唇,肚腹一阵阵地缩。那根东西挤到一半停住,小腹表面竟被顶出一小片饱满的弧度。我想躲,膝盖弯了弯,又被她按住髋骨拽回来。她没说话,只把掌心贴在我小腹上,像在感受里面的形状。过了几秒,她曲起手指,隔着皮肉敲了敲。
“自己看。”她下巴一抬,“你这里鼓出来的,是什么?”
我低头,只望见自己一截细白的小腹微微隆起,里面那根粗东西把皮肉都绷紧了。我的脸一下烧起来,眼泪又涌上来,视线花成一片。我摇着头,不敢回答。
“是给你上课用的。”周语替我说,声音放得很轻,像在同我讲一道再简单不过的题。她食指勾着软胶外端,慢慢抽出一截,再就着满层水光整根推回去。我整个人往前一扑,撞在她肩上,嘴巴张着,半天才发出一点变调的喘声。
“才试戴,还没让你走。”她一手搂住我的背,一手重新把我裙摆放下来,布料扫过那根外露的尾端,刚好被裙边遮住,只有我腿间不断淌下的水暴露在外。周语把用过的空袋丢进墙角,又拍了拍我的腰,“走两步,我看看你会不会掉。”
我迈腿时几乎不敢合拢,只觉得那分量比从前更沉,每一下都碾在体内最敏感的地方。脚底踩过那滩未干的水,发出极轻的“啪嗒”声。我走了不到四步就停下来,弯着腰,双手扶住跳马边沿,臀不自觉地往后翘。她跟上来,站在我身后,忽然一巴掌落在我光裸的屁股上,声音脆亮。
“站直。”她说。我忍着一波从尾椎窜上来的麻意,慢慢直起背。小腹被那根东西撑得发虚,两条腿抖个不停,水顺着大腿一路画到脚踝。周语绕到我前面,伸手捏住我的下巴,把我低着的脸抬起来。
“明早戴着来见我。”她盯着我的眼睛,指尖在我下颌骨上按出一点白印,“迟到一次,我就在教室里让你站起来念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