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拖着发软的双腿往家走，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。风从衣摆下面钻进来，凉飕飕地贴着光裸的大腿，假阳具还在里头震，震得我小腹一阵阵发紧。路灯把人行道照出长长一条影子，我听见自己喘得厉害，断断续续的“嗯……啊……”从唇缝里漏出来，根本压不住。手心全是汗，想拢一拢衣襟，可双手被束在身后，稍微一动，下半身就露得更彻底。
拐过一个街角时，前面冒出个年轻女孩，扎着高马尾，耳朵里塞着耳机，低头刷手机。她抬头看见我，愣了一下，目光从上到下扫了一遍，最后停在我光裸的腿上。我僵在原地，腿心湿滑一片，假阳具震动的嗡鸣在夜里格外清楚。她摘下一边耳机，歪着头笑：“哇，这么逼真的角色扮演？玩具都没关呢。”我张了张嘴，想解释，喉咙里只发出一声急促的“别——”就软得站不住。她走近一步，饶有兴致地伸手撩开衣摆，我根本来不及躲，那根肉色玩具的尾端正嗡嗡地露在腿间。
“水都流成这样了。”她蹲下来，手指勾住玩具底部，慢慢往外一拔。那一瞬间我整个人像被抽空，积蓄在深处的淫水“哗”地涌出来，顺着腿根一路淌到膝盖，两腿内侧全是亮晶晶的湿痕。我膝盖一软，差点跪在地上，脑袋里空白了好一会，只剩穴口一张一合地收缩，羞耻得像被当众剥开。
她没给我喘息的机会，两根手指并着捅进湿软的穴里，屈起来往上勾。我仰起脖子，尖叫声卡在喉咙里，变成一声又一声破碎的“啊……啊……”。她插得又急又深，指腹碾着那块发酸的地方，水声“咕叽咕叽”地响。我绷直了脚尖，身体抖得厉害，高潮像被硬生生从骨头缝里拽出来，眼前白光乱闪，穴肉绞着手指不停抽搐。最后她抽出手，把湿淋淋的玩具重新顶回穴口，往里一推，嗡鸣声重新埋进身体深处。我喘得说不出话，两条腿还在打颤，水沿着大腿往下蜿蜒。
她拍拍手站起来，重新戴上耳机，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走了。我扶着墙喘了好一会儿，才勉强迈开步子。到家门口时，腿间依旧黏腻，衣摆下什么都没遮住，假阳具还在体内不轻不重地顶弄。我人脸识别开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