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听见绳子松开的声音,先从左脚踝开始。缠了好几圈的塑料套一层层退下去,勒痕露出来,红得发烫。我脚背还绷着,那只挂在脚尖上的凉拖啪一声掉在水泥地上。右脚也跟着脱开,两条腿发麻,一时间站不住,膝盖抵着冰凉的铁架往下滑。
她没说话,绕到后面解我手腕上的结。胶套抽离皮肤时像撕下一层肉,我手腕被反剪太久,肩膀酸得直抽气。双手一垂到身侧,我整个人都软了,上半身还贴在跳马冰凉的皮面上,胸脯随着喘气一起一伏。汗水把后颈的头发粘成一条条,裙摆从后面翻得老高,整条大腿都晾在黄昏一样暗沉的光里。
“自己排出来。”她声音从背后落下来,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。
我没懂,喉咙干得说不出话。她走到我面前,脚尖踢了踢我那只掉下去的凉拖,蹲下来,和我平视。暗光打在她脸上,眼睛反倒亮得吓人。她没碰我,只把下巴朝我下身的方向抬了抬:“里面那根,自己挤出来。”
我腿一软,差点没跪下去。小腹里满涨的东西还堵着,像被什么吸住,越是想动,越往深处滑。我撑着跳马,把重心移到脚尖上,两条腿抖得厉害。没有绳子了,可我还是不敢并拢。她看着我,像在等第一节课上课铃一样,脸上淡淡的。
“我……不行。”我声音碎得不像自己的。
“排不干净就重来。”她站起来,抄起那根跳绳,对折,啪地甩在掌心,“我没说你可以不行。”
我闭了闭眼,汗从鬓角淌下来,流进脖子里。下身被捆了太久,腿心又涨又麻,又烫。我试着夹了一下腿,水声黏黏地响。那根东西头粗肚长,死死堵在里面,像故意把所有淫水都锁在小腹里,涨得那处顶出一小片圆弧。我伸手想碰,她却用绳子一端把我手背敲开。
“用手做什么?”她说,“用你里面。”
我几乎要哭出来,声音含在嗓子里,哽得发抖。腿心在跳,一跳一跳地顶那根死物,像身体里藏了什么活东西,挣着要往外跑。我半蹲下来,后腰抵着跳马边沿,上身往后仰,两条腿分到发颤。裙摆全堆到腰上,腿根亮晶晶的,湿水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,一线冷一线热地爬过膝盖,滴向脚背。
“周……”我刚吐一个字,小腹猛地一抽。那根软胶向下一坠,脱出半截,淫水跟着喷出来,热热地浇在我自己腿间,啪啪滴在水泥地上。我以为可以了,可那东西又缩回去,像被吸住,重新堵进深处。我腿心一阵空一阵涨,整个人都懵了。
“急什么。”她站在我面前,影子罩住我半张脸,“排到完全出来,懂吗?”
我点点头,眼泪已经下来了,糊了满脸。两条腿一软,膝盖咚地磕在地板上。我没力气再站,就这样跪在地上,半身靠着跳马,两条腿往外挪。小腹一缩一缩地用力,下面像被人从里往外撑开。那根东西慢慢滑出来一寸,又一寸,带出大股大股的水,全浇在腿心和脚背上,凉鞋泡在那一小滩里,亮滑滑的。
它停在最粗的那截。我憋着气,又一下,眼前发白。周语不说话,只站着看,像在等我把最后那点力气全用光。我两腿僵直,脚趾抠着地,浑身的水分好像全从下身流光了,才听见“啵”的一声。那东西掉在地上,弹了一下,滚在湿漉漉的水泥地一角。我整个人栽下去,双手撑地,膝盖跪在满滩的水里,裙摆凌乱地翻在腰上,屁股高高翘着。腿心还在流,像堵了太久的水闸一开就收不住,从大腿根到脚踝全湿透了,从后面往下滴,连脚后跟都黏乎乎的。
我张嘴喘气,下巴止不住地抖,眼前的东西都在晃。她蹲下来,没有碰我,只用那根跳绳的一端,把我腿间滴下去的水轻轻一划。塑料把柄沾满了我的东西,举到我眼前,亮晶晶地拉出丝来。
“排净没有?”她问。
我跪在那里,连点头的力气都没有,只把脸埋进手臂里,小腹空得一阵阵收缩,后面还在不停往外冒水。凉鞋浸在那一小滩里,脚背也滑得没有知觉。我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,全身上下只有一条抹胸还歪歪斜斜地挂在锁骨下面,被汗浸得半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