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学铃响的时候,我两条腿已经麻得不像自己的。教室里人声一起,前座后座都在收书包,我慢慢站起来,软胶像从里面往下坠,又被细带勒回来。周语从过道过来,经过我身边时往我课桌里塞了张纸条。我展开看,上面写着:器材室,锁门等我。
她把书包背上,头也不回地出了教室。我夹着腿把课本塞进包里,等人都走得差不多才往外挪。午后的阳光把走廊照得发白,我贴着窗边走,每一步都像踩在湿海绵上,腿心那根东西随着步伐一顶一顶,小腹凸起来一块,裙子前面绷着。我伸手想压下去,又怕被路过的同学看见。
体育器材室在操场西边,铁门上挂着链子锁。我绕到后门,周语已经站在门边,手里拿着一卷跳绳,塑料把柄在指间轻轻晃。她看见我,往门里偏了偏头。我进去,她反手把门带上,铁门发出一声闷响。屋里光线很暗,只有一扇小窗透进黄蒙蒙的光,地上竖着几摞体操垫,铅球和标枪架在墙边,跳马横在中央,皮面裂了几道口子。
“到跳马那边去。”她声音不大,在空屋子里却有回音。
我走过去,站在跳马旁边。那东西比我的腰还高一点,皮面冰凉。周语把跳绳折成两股,拽了拽,走到我身后。她把我右手腕往后折,用绳子绕了两圈,又拉过去和左手绑在一起。绳扣抽紧,塑料胶套勒进皮肤,我挣了一下,纹丝不动。她把我往前推到跳马边上,胸口抵住皮面,膝盖撞在铁架脚上,疼得我倒吸一口气。
“趴上去。”她说。
我弓着背,把小腹压上跳马。冰凉的皮面贴上大腿,我整个人都抖了一下。双腿还站在地上,脚尖踮着,裙摆从后面翻起来,整片湿透的内裤全暴露在空气里。周语绕到前面,蹲下身,和我平视。她伸出一根手指,勾住我下巴往上抬:“下午的课,坐得好不好?”
我点点头,嗓子像被什么堵住。
“许你点头了?”她手指收紧,“说话。”
“好。”我声音发颤。
“好什么?”她盯着我,眼神在暗光里显得很亮,“说清楚。”
“下午的课……坐得好。”我每说一个字,小腹就被跳马顶得发酸。软胶卡在身体里,压得我小腹鼓起来,像要从里面推出去。周语站起来,绕到我身后。我听见跳绳抖开的声音,接着脚踝被抓住,一条腿一条腿地分开,绑在跳马两边的铁架上。绳子绕得紧,我两条腿被扯得大开,脚背绷着,凉拖掉了一只,另一只挂在脚尖上晃。
“周语……”我刚叫半声,绳子又绞紧一圈,脚踝被拉到极限,腿心完全敞开。内裤细带早已陷进肉里,被水浸成一条深色。我没法并腿,也没法合上,只能把脸贴在跳马皮面上,大口喘气。那根软胶在身体里被这个姿势挤得往深处滑,小腹鼓得更明显,像有东西要从下腹顶出来。
周语走到我身侧,拿那根拖地的跳绳对折起来,没打下去,只沿着我大腿内侧慢慢划。我腿根全是水,绳子滑过去,留下一道凉印。我整个人都在抖,脚趾在空气里蜷缩。
“腿别夹。”她说。
“没……没夹。”我话都说不利索。她没理我,把绳子移到我小腹,轻轻按下去。软胶被外力一顶,我差点叫出来,声音卡在喉咙里变成一声呜咽。她俯下身,几乎贴着我的耳朵,声音压得极低:“这些水,都是你流的。”
我没法反驳,因为大腿内侧已经湿得发亮,水顺着腿根往下淌,一路流到脚踝,打湿了绑在那里的跳绳套。跳马皮面上积了一小滩,我只要动一下,就能听见皮面和水摩擦的声响。
“再漏多一点。”周语直起身,走到我面前,把跳绳把手的一端横在我嘴边,“含进去。”
我张开嘴,塑料把柄冰得我唇舌一缩。她往里顶了顶,我含不住,口水顺着唇角滑下来。她没管,只看着我小腹在跳马上起起伏伏。我两条腿被扯开绑着,腿心正对着她,中间那根软胶鼓出来一小截,又被内裤细带挡着。
“想被弄吗?”她问。
我含着把柄,只能发出含糊的“唔”。
“想就说。”她把我嘴里的把柄抽出来,带出一道水线,手背抹了抹我的下巴。
“想。”我嘴唇都在抖。
“想什么?”她捏着我的脸,逼我抬眼看她。
“想你……弄我。”我抽着气,小腹一阵阵发紧,像怕这地方真会把我逼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