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语把那根湿淋淋的软胶从冲水箱上拿下来,在我眼前晃了晃。我后背抵着墙,两腿还在打摆,腿间的黏腻已经流到脚踝,凉拖里全是水声。她没多说,只用膝盖顶开我的大腿,把软胶顶回我腿心,慢慢往里送。我咬住下唇,小腹酸得发胀,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掉,却不敢躲。
“再叫就再加一根。”周语的手很稳,整根推进去后还往里按了按。我小腹又鼓起一点,腿间像被重新堵住,连呼吸都卡在喉咙里。她退开半步,把裙摆撩下来,盖住那片湿痕,又把内裤细带拨回原位,指尖勾着边,轻轻一下,布料贴着我发酸的地方。
“自己走回教室。”她抽了张纸擦手,把纸团丢进垃圾桶,“下午的课,一节都不许缺。”
我扶着墙站直,刚迈一步,软胶就在里面跟着动。每走一步,小腹就一胀,像有什么要往外滑,又被那根东西堵着。周语走在我前面,出了隔间,她没回头,只把书包甩到肩上。我夹着腿跟上去,走到洗手台前,镜子里那张脸又红又湿,碎发贴在额角。
走廊里人少了很多,午休还没结束。我贴着墙走,裙摆黏在大腿上,每晃一下都像有人从下面扯我。周语在楼梯口停下,偏过头,声音不高:“抬头走,别像做贼。”我咽了咽口水,挺了挺腰,可腿心那股胀得更厉害,脚趾在凉拖里蜷起来。
教室后门虚掩着,周语先推开,扫了一圈,朝我扬扬下巴。我走回座位,坐下时椅面都是温的。软胶被体重顶得更深,我差点哼出声,只好把书包横在膝盖上,两条腿绞得死紧。周语从过道经过,顺手在我桌角放了一包纸巾,没说话。她坐回自己的位置,从书包里掏出下午第一节课的课本,翻得哗啦响。
我趴在桌上,脸埋进胳膊。小腹里的饱胀感一阵一阵往腿根蹿,我咬着笔杆,不敢乱动。前座有人回头借笔,我吓得一抖,把笔递过去时,手都在颤。铃声响了,老师踩着高跟鞋进来,把教案搁在讲台上,点开投影。我听见粉笔在黑板上划,听见答题的声音,可脑子里全是那些湿热的、被塞住的跳。
一节课四十分钟,我数着秒过。坐姿稍微一动,软胶就往深处挤,磨得我大腿根发紧。汗水从后腰渗出来,把布料粘在皮肤上。我把裙摆往下拽,可下面那根东西顶着,弄得裙面鼓起一块。旁边的周语侧了下脸,视线扫过我桌下的腿,用笔杆轻轻敲了敲我的膝盖。我立刻并紧,坐得笔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