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课铃一响,周语先站起来,把书包往肩上一甩,转头看我。我还在座位里缩着,两条腿像被水泡过,裙摆黏在胯上,动一下都扯着被撑满的地方。她没说话,只伸过手来拉我手腕。我一被她碰到,腰就往下塌,脚背在凉拖里打滑。她扶住我后腰,半拎半拖把我带出教室后门。
走廊上全是人。我低着头,生怕有人看见我腿间滴下来的东西。好在周语走在我外侧,把我的右侧挡得严严实实。她一路没回头,脚步又稳又快,我光脚踩在磨石子地上,每一步都带着水声,腿根互相擦过,挤出一小股一小股的黏腻。
女厕在最东头。她在门口停下,推开门先看了一眼,回头低声说:“没人,进来。”
我跟着她进去,她反手把外门推上,又挑了一个最靠里的隔间,拉开挡板,让我先进去。我扶住门框迈进去,短裙往上缩,露出大腿内侧被内裤勒出的红印。她跟进来,把门扣滑进槽里,锁舌“咔”地一声咬住。
隔间很窄,我背靠着墙壁,正对着她。她书包搁在冲水箱上,人挡在门边,像把我堵死在这个小格子里。我两腿发颤,不敢看她,只盯着自己脚背。水痕已经干了又湿,亮晶晶的,顺着脚踝滴进凉拖里。
“抬头。”她说。
我抬起头,眼眶发酸。她比我高一点,马尾扎得紧,额前有几根碎发。她伸手把我裙摆撩起来,一直推到腰上。我小腹前那一片糊得不成样子,布料裹着鼓起的弧,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。她盯着,伸出手指,隔着湿透的内裤按在鼓起的地方。
“这里面是什么,你自己清不清楚?”她问。
“清楚。”我声音像从牙缝里漏出来。
“清楚还来上课?”她语气一点不重,却让我想往后退,可身后就是墙,退无可退。她手指往下滑,勾住细带边,轻轻往上一提,布料陷进我腿缝,我“啊”地叫出声,又赶紧咬住嘴唇。她没松手,就那样提着,把我逼得踮起脚。
“周语……”我带着哭腔叫她。
“别叫我。”她说,“我问你什么,你答什么。”她松开手,那条细带弹回去,正好贴在我最酸的地方,我整个人一软,差点坐到地上。她没扶我,看着我往下滑,膝盖撞上她小腿,才勉强稳住。
“喜欢吗?”她问,“被塞成这副德行,舒服吗?”
我不敢撒谎,可也不想说。她见我不开口,又把手放回我耻骨上,从肚脐往下按。这几下按得极慢,像要把里面的东西朝更深处推。我肚子胀得发疼,腰不自觉地往前挺,嘴里断断续续发出“呜、呜”的气声。她停下来,低头看我:“再问一遍,喜欢吗?”
“喜……喜欢。”我说完就把脸别开,声音又低又短,像承认什么天大的错。
“喜欢就自己跟人求的,还是人家硬塞给你的?”她一边问,一边捏住我内裤边,把那一层薄薄的布拧成一条,反复磨着缝隙上端。我受不了,伸手去抓她手腕,她反手把我按在墙上,手肘横在我锁骨下面,压得我喘气都碎。
“说话。”她盯着我。
“有人塞的。”我眼圈一红,“可我喜欢……喜欢被这样,喜欢塞着。”
她听了,唇角牵了一下,像在笑,又像在罚我。她把我的内裤拨到一边,露出被撑得圆亮的下身。那个东西堵在入口,只露出一小截,因为温度高,表面滑得发亮。她没直接碰,只看着我收缩得厉害,把自己紧紧吸在东西上。
“自己取出来。”她说。
我愣住,以为听错。她退开半步,让出一点空,看着我:“现在,自己动手,一点一点往外抽。抽快了,水出来就罚款。”她说的是“罚款”,我根本没听懂,但直觉知道不是好事。
我靠着墙,把手伸到腿间,指尖刚碰上那截湿滑的尾端,整条腿就开始抖。我慢慢捏住,往外拉。才退出两寸,里面的水就找到缝,顺着指缝喷出来,热腾腾地滴在地上,“啪、啪”几声。周语低头看了一眼地砖,又看我:“慢点。”
我死死咬住下唇,继续往外抽。那东西外面一圈一圈的棱磨着内壁,每退一截,我膝盖就软一分。等退到一半,我几乎站不住,只能用手肘撑在水管上。水越流越多,从小腿一路爬到脚背,有些溅到她鞋边。
“别弄得那么响。”她忽然上前,把我两条腿分开一些,用膝盖顶着我,让我正对着她。我手里还攥着半截,不敢再动。她伸手过来,包住我的手背,带着我往外一拔。
“啵”的一声,整根脱出来,带出一大股水,噼啪打在地砖上。我眼前一花,腿间像被抽空,小腹却还在发酸。我低头看见自己鼓胀的地方慢慢塌下去一点,可甬道里还在自己收缩,绞着空气,内壁酸得我想并腿。周语没让。
她把那根湿淋淋的东西从我手里拿走,放在冲水箱上,又扯了张纸擦手。我靠墙站着,两腿光裸,黑细带内裤被拨到一边,腿根到脚背全是水,校服短裙还掀起卡在腰上。她没帮我放下来,只看着我把裙子往上拉,又被她一把按住。
“谁让你遮了?”她说。
我动作僵住,手停在裙腰边,不敢再动。她目光从我小腹移到腿间,像在检查我刚才有没有把自己弄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