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课堂上我始终低着头,两条腿并得死紧。课桌底下藏着我,我以为藏得住,可每回老师转身写板书,那股从身体里漫上来的酸胀就像有人拿指尖在内壁划。我咬住笔帽,额角渗出细汗。抹胸短裙贴在身上,裙摆勉强盖住腿根,我不敢动,怕动了就被人看见腿心的水迹,更怕那根软胶往更深处滑。
同桌叫周语,坐我右边,扎高马尾,校服袖口卷到小臂。她整节课都在抄笔记,只有一次偏过头,像听见我喘得太急,低声问:“你不舒服?”我摇头,把脸往课本后面藏。她没再追,视线却往下走,停在我小腹。那里被软胶撑得微微鼓起,短裙下摆刚过胯骨,肚脐下像藏了半截圆弧。我察觉她在看,连忙把课本往腿上一扣,却牵动体内,那根东西往里一顶,我整个人在椅子上绷直,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“嗯”。
周语没说话,只把身体往我这边倾。她的膝盖碰到我,我的腿一抖,裙摆被风翻起一角,又落回去。她用笔尖轻轻拨开我压在小腹上的课本,眼睛看着我:“你这儿怎么回事?”声音压得极低,只有我听得见。
我耳根烧起来,手指攥着裙边。我想撒谎,说她看错,说最近吃多,可嘴里吐不出完整的话。那根软胶正随着呼吸在我体内进出,肚子撑得发酸,底下又堵得厉害,像有好多水都积在里头。我低下头,只用气声答:“没……没有。”
她没放过我,反而把手伸过来,隔着裙子按在小腹上。那一压,软胶被推得更深,我整个人一颤,眼泪差点掉下来。她掌心贴着那块隆起,慢慢收回去,又看我的腿。我腿根已经湿透,薄薄的黑色细带根本兜不住,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,一直滑到脚背,凉得我蜷起脚趾。我连夹紧腿都做不到,越夹那根东西越磨,越磨水越多。
“林蕊莹。”她叫我全名,声音像在课堂上点人一样平,“裙子这么短,还不穿安全裤,给谁看?”
我张了张嘴,不敢回。她忽然把膝盖顶进我两腿之间,我整个人像被劈开,半边身体靠在她身上。那一下顶得我眼前发白,我死死掐她胳膊,嘴巴里漏出一声:“别……”
“别人都在上课。”她侧过头,嘴唇几乎贴到我耳廓,“你下面是不是塞了东西?”
我知道瞒不过,只能红着脸点头。她看我点头,眼神更沉,手指还搭在我小腹上,轻轻画圈。那根软胶被她的按压带着,在我体内打转,我腰一软,额头抵在她肩膀上,短裙已经全被汗和潮气浸透。老师还在讲台上念课文,粉笔灰在光线里飘,四周翻书声、抄写声,没有一个人抬头。
“自己带来的,还是别人?”她问。
“别……别人。”我颤声,声音小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。
她抽回手,替我把课本重新摊开。我以为她放过了,刚想坐直,她忽然把我的笔拿走,在草稿纸上写:都湿到脚踝了,还装。
我盯着那行字,脸上像被人打了一巴掌。桌肚底下,我脚背真的亮晶晶,沿着凉拖带子往下滴。我并不住,腿心那张小口被撑成圆圆的形状,淫水挤出来,把座垫都泡得发软。她写了第二行:她让你上课戴着,是不是?
我点头,不敢看她。她又写:我帮你遮一遮,放学再找你。
我喉咙一热,眼泪顺着鼻梁滑下来,滴在她草稿纸上。她没擦,只把草稿纸折起来塞进我手心,然后在课桌下捏了捏我的手腕。老师叫周语起来读课文,她站起来,裙摆下摆扫过我的手背。我趁机把腿微微分开一点,想喘口气,可软胶立刻往外滑出半寸,带出一大股水,我吓得又夹回去,那根东西回到深处,小腹凸得更明显。
我低头看自己,短裙下摆已经掀到髋骨上,黑细带内裤兜着湿透的布料,变成更深的一片。鼓起的肚子把腰身撑得不像我,像有什么活物在里头缓慢地顶。同桌读完坐下,手搭在我膝盖上,没问,只轻轻把我裙摆拉回腿根。她指尖擦过大腿,我整个人抖了一下。
“下课去厕所。”她说,眼睛看着黑板,嘴没动。
我点点头,把脸藏进臂弯里。体内的软胶还震着,也不知是那根还是我自己在打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