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突然抽走我嘴里的软胶。我下巴还张着,口水挂在唇边,喉咙里空了一下。她捏着那截湿淋淋的东西,在我眼前晃了晃。
“从今晚起,你戴着它去上课。”她说,“直到我允许,才能取。”
我愣住,像没听懂。她盯着我,把软胶贴到我脸颊上,用我的水擦我的脸。凉意一路滑到耳后。
“听懂没?”她问。
“听……听懂了。”我忙点头,嗓子哑得不像自己。
她没再说话,转身走到床边,从抽屉里翻出一样东西。我跪在原地,腿心还贴在床沿,床木被浸得发暗。我偷偷把腿并了并,又怕她看见。
她走回来,手里多了一小片布。黑色,窄窄一条,中间连着更细的带子。我喉头发干,知道那不是学校里能让人看见的。
“站起来。”她朝我抬了抬下巴。
我撑着地板慢慢起身,膝盖又红又痛,像有无数的针在扎。她绕到我身后,拂开我披在肩上的头发,把那片布绕到我腰上。我低头一看,前面只有一小块三角,边缘几乎贴着腿根。
“以后穿裙子,只许穿这种。”她手指勾住后面的细带,往上一提,嵌进我臀缝里。我闷哼一声,踮了踮脚。
她转到前面,把我的抹胸重新拉平整。锁骨下面两条印子还没消,她又用指腹抹了抹我乳尖,像在确认什么。
“这样去上课,会怎么样?”她忽然问。
我呼吸发紧,腿不自觉地绞了一下。小腹还是胀的,像塞满了没处去的水。她不许我用假阳具堵着,那里面就一直酸软着,每动一下都像有热气往上顶。
“会……会一直想。”我小声说。
“想什么?”她弯下腰,贴近我耳边。
“想你。”我闭了闭眼,眼泪又滚下来。
她笑了一声,很轻。然后她蹲下身,把软胶重新递到我面前,这次没往我嘴里送,而是慢慢插进我下面。我抖得厉害,扶住她肩头才没摔。她一推到底,小腹立时鼓起一点,酸胀感从深处炸开,我整个人缩起来。
“戴着它,明早去上课。”她站起来,退后一步看我。
我低头看自己,抹胸短裙,腿根湿亮,膝头红肿。小腹微微隆起,像被什么看不见的手从里面撑起。我只要一动,那根东西就往更里顶。可她没准我并腿,更没准我用手碰。
“我……我会被看出来的。”我颤着说。
她看着我,眼神平静得可怕。
“那就让别人知道,你下面一直含着一根东西。”她说,“这是你自己求来的。”
我一下咬住嘴唇,没敢再出声。她走到我面前,把我额前汗湿的发拨到耳后,动作轻得像在安抚。可她的眼睛没有笑。
“去睡。”她说,“就穿着这些,不准脱。”
我愣在原地。她没再管我,径自走到卧室门口,把灯调暗了些。我只好迈开步子,每走一步,体内的软胶都像在往最酸软的那片顶,我腿一软,扶住墙才站住。
我挪到床边,不知该躺该坐。她忽然又进来,手里多了一杯水,递到我面前。
“喝完。”
我接过来,小口小口往下咽。水凉,滑进胃里,跟下面的热搅在一起。她靠在门框上看我,像在等我喝完。我放下杯子,小声问:“明天……我要是受不了怎么办?”
她走过来,拿过空杯,顺手把我往床上一推。我倒下去,头发散了一枕。
“受不受得了,不是你说了算。”她俯下身,把我两条腿分开,“我允许你回来,你才能回来。”
我盯着天花板,两条腿不自觉地发抖。她直起身,像要走了,又回头看我一眼。
“别自己碰。碰一次,多戴一天。”
我猛地睁大眼睛,想说不要,可她已经转身关上了灯。门在黑暗里轻轻合上,留我一个人四仰八叉躺在床上,腿间还嵌着那根软胶。夜风从没关严的窗缝吹进来,我打了个冷颤,却连并腿的胆子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