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舌尖刚碰到那层湿滑，她手腕便往后撤了半寸。我没有追，只跪在原地，舌头还伸着，像条被牵着走的狗。她用两根手指捏着那端，慢慢转了一圈，把我留在上面的水都蹭到我下唇上。
“咽下去。”她盯着我的嘴。
我合上嘴，喉头滚动一下，满嘴都是自己的味道。腥甜里带着点涩，我羞得耳根发烫，可腿心竟又抽了一下，像从喉咙直接连到下面。她看我把嘴里的咽干净，才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能……再插进来吗？”我听见自己问。声音小得几乎贴着她手背。
她没动，只把手缓缓放下，让那截东西垂在我膝盖前方，半明半暗地晃着。我的目光黏在上面，拔都拔不开。她忽然笑了一声，很轻，像风吹过门缝。
“凭什么？”她反问。
我张了张嘴，嗓子像被人掐住。她偏着头看我，眼神不再那么冷，反倒带着点逗弄，像等我给个说法。我眼泪又漫出来，模糊了她的脸。
“我……我里面好空。”我往前蹭了半步，膝盖磨在地上，发出细碎的响。
“空就空着。”她说，“你刚才自己玩那么欢，现在怎么了？”
“求求你——”我刚开口，她便伸出一根手指，压在我嘴唇上。
“别急着求。”她低声说，“先说说，你拿什么换。”
我呼吸全乱了。她指尖在我下唇上轻轻一按，又滑到我下巴，往上一抬。我不得不仰起脸。暖黄灯光从她身后打下来，把我整个上半身照得发亮。我乳头挺在空气里，被夜风一激，硬得发疼。
“我不知道……”我喃喃。
“那你想。”她松开手，往后靠坐在床边，两条腿随意交叠。她没穿外套，只一件紧身黑背心，锁骨线条硬朗，手臂上还沾着些未干的水光。她看着我，像看一件没摆正的摆件。
我垂下手，指尖碰到自己腿根。那里已经黏成一片，每动一下都有水往下滑。我想并腿，又不敢。小腹深处一阵阵收缩，像里面有什么活物醒着，在等一个能填满它的东西。我咬着下唇，慢慢把两腿分得更开。
“我什么都听你的。”我听见自己说，声音抖得不成句，“以后……以后你说什么，我都照做。”
她挑起半边眉。
“现在不也是？”
我喉咙发紧，像被人看穿了底细。她站起来，走到我面前，脚尖就抵在我膝盖边。我低着头，只能看见她的拖鞋和我的腿。她弯下腰，一只手扣住我后颈，把我拉近，近到我的脸几乎埋进她小腹。
“我要你记住今晚。”她的话从头顶落下，很慢，一个字一个字敲进我耳里，“记住是你求着我把你插满，记住你跪在这里，上面下面都流水。”
我浑身一颤，眼泪掉在她手背。她松开我后颈，转而握住我下巴，逼我抬头。灯光太亮，我眯起眼，泪从眼角往外渗。
“想要，就用嘴接。”她重新把东西举到我嘴边，“别让我再说第二遍。”
我张开嘴，像只等食的雏鸟。她慢慢往里送，比她自己用在我身上时还要慢。我的舌尖先裹住前端，舌根尝到更浓的味道，然后那截滑过我的上颚，抵到深处。我下巴被撑得酸胀，鼻子里哼哼着气，眼睛却一直不敢离开她的脸。
她把手留在我嘴边，像在检查我有没有认真。我吮一下，她就轻轻往我舌根压一下。粘腻声从口腔里溢出来，混着我的口水，有些含不住，顺着嘴角流下，滴落在胸前。
“下面也不许空着。”她忽然说，语气像在提醒我什么早已定好的规矩。我怔了一下，随即明白她的意思。我一边含着她送进来的东西，一边把手从腿侧移回去，指尖才刚要往里探，就听见她“啧”了一声。
“我让你用手了？”她盯着我，声音陡然冷下来。
我吓得停住，嘴巴还含着，只能摇头，涎水更多地从嘴角漫出来。她这才用手指抹掉我下巴上的水，慢条斯理地说：“自己蹭床沿。”
我像被下了咒，立刻挪动膝盖，往床边靠近。那根东西还在我嘴里，随着我移动，进出得更深，我整张脸都胀得发红。床沿硬木压进我的腿根，我试着摆动腰，前面最敏的尖儿刚一擦过床面，腰就软了半截。我想叫，可嘴被占满，只从鼻子里挤出断续的气音。
“对，就这样。”她站在旁边，一只手搭在我头顶，轻轻揉我的发，“前后都让你舒服。”
我腰越摆越快，屁股在空气中一前一后地蹭，木边被我腿心的水浸得滑亮。小腹鼓胀得厉害，像有什么要从里面冲出来，可嘴里的东西死死堵着，连呜咽都断断续续。我泪眼朦胧地看她，她正低头俯视我，嘴角带着极淡的笑。
“求我之前，先看看自己现在什么样。”她说。
我顺着她的话，眼角扫到床脚那一小片湿痕，还有我跪着的地方，早就氤开一圈深色。羞耻和快意同时绞上来，我眼前又白了一瞬。她按住我后脑，把那截东西往我喉咙更深处顶了一下，我猛地一抖，整个人差点跪都跪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