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后脑还贴着她的掌心，整个人半跪半趴，听见她另一只手探到我腿间。那根软胶还在里面，我正按着她的节奏抽送，手腕几乎使不上力。她忽然捏住胶体尾端，往上一提。我腰猛地塌下去，整根在体内转了个角度，快感像被从尾椎直抽到天灵盖，牙关咬得死紧，才没漏出声。
“手松开。”她在我身后说，声音不高，刚好贴着后颈落进耳朵。
我手指还圈着那截软胶，掌心里全是黏滑。听见这话，我抖着张开指节。她没再等，直接把胶体整根抽走。那一瞬间像五脏六腑被同时往外拽，我“呃”地一声，额头撞上地板，眼前炸开一片白。腿心陡然空掉，里头像有火在烧，又像被人从内部撕开一道口子，酸胀和空虚一起反扑，小腹都跟着抽搐。
我跪都跪不住，整个人往地板伏下去，胸贴着地面，只有腿根还翘着。水声没了阻碍，淅淅沥沥从里面淌出来，顺着腿根内侧往下滑，经过膝盖，一路流到脚背、脚踝。我全身发抖，两条腿无意识地想并拢，又被她伸脚卡进腿间，轻轻一别。
“跪好，”她说，“说了十分钟。”她的脚撤开，我听见她站起身。那根湿透的软胶似乎被她拿在手上，几滴黏滑落下来，有的砸在我后腰，有的落进我腿间那些湿迹里。我像被抽走了骨头，手臂撑了两次才勉强直起上身，重新跪成刚才的姿势。
我体内空得发慌，整个下身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。腿心大开，凉气从四面八方侵袭进去，每一下都让我喉咙发紧。我想去摸，可手刚动了动，就听见她“啧”了一声。我只好把两只手放回身前，十指绞在一起。小腹还在微微抽动，里面深处一阵阵缩，缩得我脚尖都绷着。地板被滴湿的那片凉意，从膝盖蔓延到整条腿。
“刚才的劲呢？”她站在我身后，影子从头顶罩下来，“不是弄得挺欢。”
我喘着，额头碎发全黏在皮肤上。想说点什么，可喉咙里又涩又热，只能摇头。眼泪不受控地掉，一滴接一滴砸在胸前，又滑过乳肉往地板滴。
“还有不到三分钟，”她绕到我面前，蹲下来，把软胶递到我眼前，上面亮晶晶全是我的水，“想不想要？”
我看着她，嘴巴张了张，没发出声。
她没催，就那么捏着软胶，在我眼前轻轻晃。水珠甩到我的脸颊、肩头。我全身都热起来，呼吸碎成一片。我点头，似乎点得不够快，又连着点了好几下。她仍不给我，只歪着头，似乎在等我开口。
“想。”我哑着嗓子说，声音像从胸腔底部挤出来的。她看着我，又看了看我腿间还在往下淌的水，才把软胶抵到我唇边。
“自己的东西，舔干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