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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20 章

我两条腿还在打颤,就被她推下床。脚底踩上地板,脚踝一软,人往旁栽,手掌撑住床尾才勉强稳住。她靠在床头,把散落的头发别到耳后,颈侧全是汗,在灯下泛着一层薄光。

“跪到床尾,”她说,下巴朝床脚一点,“对着我。”

我拖着自己挪过去,膝盖撞上床尾的实木边沿,疼得闷哼半声,到底还是跪下来。腿心到脚背全是湿的,地板被我的脚掌蹭出几道印子。那根软胶还握在我手里,温热滑腻,像从别人身上借来的一截。我低着头,发梢粘在嘴角,呼吸还没平。

“接下来十分钟,你自己动手,不许停,”她把手搭在曲起的膝盖上,语气像在交代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,“也不许出声。”

我抬头看她,眼泪刷地往外涌。她没理,只把旁边的小闹钟转过来,按了两下,朝我亮了亮。秒针开始走。

我闭了闭嘴,把软胶移到腿间。前端刚擦过腿心,身体里的空涨又翻上来,像有人从内侧攥住我。我咬住下唇,手腕往前一送,整根没入。那一下顶得我上身猛然挺直,喉咙里滚出半声,又被我生生压回去,只剩鼻腔挤出一丝气音。我跪在床尾,两条腿抖着张开,开始前后抽送。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楚,黏稠、短促,一下接一下。

我一手抓着床单,一手动作,腰不受控地往下塌,屁股往后缩,又朝前撞。每抽出一半,腿心绞得死死的,像不舍得它离开;再推到底,我又疼又痒,脚趾在地板上蜷起。眼前渐渐模糊,只能看到床上那团暖黄,和她的轮廓。

我越来越快,手腕酸得发颤,可不敢停,也不敢从喉咙放出声。咬在嘴里的下唇已经麻了,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滴。小腹因为堵着东西越胀越明显,涨得我小口小口倒气,胸口像被什么攥住,乳尖把抹胸前那片薄布料顶出两粒。

她一直看着,没说话。我抬眼看她,正好撞上她视线。她就那么靠着,手肘支在床头,两只眼睛在阴影里亮得吓人,像要把我每个反应都记下来。

“还有四分钟。”她报了一声,声音轻得像耳语。

我喉咙里挤出一串断续的气音,不敢算作哭叫。手上动作却没慢,反而更深更急。腿心一阵阵痉挛,酸胀从尾椎窜到后背,流遍四肢。我试着不发出声音,可嘴巴已经闭不住,只能张着,让湿热的呼吸进出。眼泪、汗、口水,糊了满脸,几绺头发贴在颧骨和颈窝,一下下晃。

我的腰越塌越低,额头几乎要磕上床尾,又强撑着抬起来。那根软胶还在里面抽动,搅出的水顺着腿根往下漫,滑过膝盖,有些已经流到脚背。我的脚趾一直不停抓地,趾节泛白。

她忽然动了一下,坐直身,脚从床上放下,踩到地上。我吓得动作一滞,又马上继续,生怕那算“停”。她走到我身后,脚步声很轻,可每一下都像踩在我后颈。我听见她蹲下来的动静,温热的气息扫上肩膀。

“没让你抬头。”她一只手按上我后脑,把我低垂的脑袋压得更低。我脸几乎贴上地板,只有臀部高抬。手腕还在机械似地抽送,从脚背到脖颈都在抖。她没再说话,只把手从我后脑滑到后背,指尖勾住抹胸下边那圈松紧,慢慢往上推,一直推到胸口上方,全堆在锁骨下。我上半身全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