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给我缓冲，手腕一翻，整根软胶从里面抽出来，带出一大股水，全泼在她腿上。我腰猛地弹起，眼前白了两秒，嘴里溢出一声尖细的哭叫，腿根抖得收不住。水顺我大腿往下爬，滑过脚背，在床单上晕开深色一片。我还没回神，她已经拽住我胳膊，把我从被褥里拖起来，自己坐上床沿，背靠床头，双腿分开。我被她拉得往前一跌，上半身倒向她，胸口贴着她肩头，喘得整个人都在晃。
“上来。”她拍拍自己大腿。我撑着床，慢慢支起身子，低头看她时那根软胶还握在她手里，表面湿得发亮。我咽了咽气，抬起一条腿跨过她腰侧。腿心刚碰到她大腿，我整个人就软了，小腹阵阵抽紧，里头那股空得发疼的感觉又涌上来。我手扶着她肩膀，慢慢往下坐，还没找准位置，已经被她扣住后腰。
“自己扶着往下坐，不许闭眼。”她说。我听话地睁着眼，视线里全是她。我抖着手指去拿她手里那根，她松开，由我接过。胶体滑得几乎握不住，我咬着下唇，把它对准自己。前端刚抵上，我就“啊”了一声，两条腿差点跪不稳。她一只手还箍着我后腰，没催，就那么看着我。我闭了下眼，被她“嗯？”一声又逼得睁开。
我一点点往下沉，那根软胶挤开我，慢慢没进体内。我感觉自己像被从里往外撑开，每一寸都烫得厉害，视线模糊又清明，泪珠顺着脸颊滚到下巴。她的手指掐进我后腰，呼吸也重起来，直到我完全坐到底，腿根贴着她大腿，里面被填得满满当当。我停在那儿，仰起脖子，喉咙里全是断断续续的气音。她的手从后腰移到臀侧，掌根托着，带我往上抬了一小截，又压回去。那一下顶得太深，我叫得失了声，整个人往前倒，额头抵在她肩上。
“不许闭眼。”她贴着我耳廓说，手又带着我起伏。我睁着眼，却什么都聚不了焦。汗水从发根往下渗，细软的头发粘在颈侧、锁骨上。我扶着她肩，腿根一下下撞在她腿上，水声又黏又响。她把我往上托，我配合着抬起，又重重坐下去，每次到底都像被捅穿，眼睛不受控地上翻，又被她腾出手捏住下巴逼回来。
“看着我是谁在操你。”她说。我点头，喉咙里挤出半句：“是你……是你……”她松开下巴，手指滑到我后颈，轻轻一按，我便软了腰，整个重心压在她身上，只有腿根还在小幅度起落。我听着自己身体里传出的水声，一声比一声碎，脚趾在床单上绞出两道皱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