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往前一扑,整个人撞进她怀里,双臂死死环住她的大腿,脸贴着她膝头,黏湿的泪水全蹭在她裤管上。她站得稳,没被我撞动分毫,只低头看我,呼吸扫过我发顶,像在等我先开口。我仰起脸,下巴抵着她膝盖,声音哑得发颤:“带我去卧室……到床上继续……我受不了这地砖了,膝盖好疼。”她没动,手指落下来,捏住我后颈慢慢收紧,像拎一只湿淋淋的小动物。
“在这儿跪不住,到床上就受得了?”她问,语气不高,每个字都砸在我耳膜上。我抱得更紧,小腹贴着她小腿蹭,腿心那股水又涌,顺着大腿根往下淌,在地砖上滴成一小片。我摇头又点头,哭得断断续续:“求你……带我去卧室……你让我怎么都行,别让我再跪了。”她松开后颈,改抓我头发,把我脸从她腿上扯开几分,盯着我看了两秒,忽然松开手,转身往门口迈了一步。我差点扑空,身体晃了晃,手还虚虚张着。
“跟过来。”她头也没回,声音从走廊外传来。我手脚并用地爬了两步才站起来,膝盖一时使不上力,撞在门框上,疼得我倒抽凉气。我光着脚追出去,脚下湿印一路拖到卧室门口。她的房间门半掩着,窗帘拉得严实,床头那盏小灯亮着,把整张床照成暖黄色。她站在床边,把灯往旁拨了拨,回头看我:“自己躺上去。”我咽了口唾沫,两步走到床沿,仰面倒下去,背陷进被褥,双腿还并着,脚背绷得笔直。她站在床边看我,目光从我湿透的腿心移到我小腹,又移回我脸上,像在欣赏什么。
“腿张开。”她抬了抬下巴。我把脸偏到一边,膝盖慢慢分开,腿心全露出来,裹着一层没干的水,被灯光一照,连床单都被我洇湿一圈。我听见她拉外套拉链,布料摩擦声细碎,接着那件外套落在床边单人椅上。她只穿着背心和短裤,俯身过来,手掌撑在我脸旁,视线落在我张开的腿间。我手指抓住床单,小腹里的空痒更凶了,像有无数细小的嘴在往里吸。
“卧室到了,接下来求我什么?”她问,另一手从地上捞起一条软巾,慢条斯理地擦我的小腿,从脚背擦到腿弯,又擦到膝盖上方。我浑身发抖,脚踝在她手里挣了两下,声音带着哭腔:“求你……进来,用什么都行,里面空得我要发疯……”她没接话,把软巾丢在床头,手顺着我大腿内侧往上滑,突然停在我小腹上方,轻轻按下去。小腹鼓着,里面像被什么撑着,她掌心一压,我尖叫出声,两条腿猛地夹紧,又被迫张开。
“这里鼓着,还想要什么进去?”她问,指尖沿着小腹慢慢画圈。我眼泪流得更凶,上半身一阵阵弓起,胸口起伏得厉害:“求你把那根塞回我里面……塞满我……别让我这么空着。”她听完,低头亲了亲我的小腹,嘴唇刚碰到,我整个人像过了电,脚趾绞紧,腰高高弹起又摔回床上。她直起身,看着我的反应,嘴角勾了勾,转身从旁边抽屉里抽出一根更粗的软胶,拿在手里,没用任何润滑,只在我腿心沾了沾,便对准我。
“看着我。”她命令。我睁开眼,泪光把她的脸晃成几瓣。她一手按着我小腹,一手把那根软胶一点点往我里面送。我大张着嘴,声音卡在喉咙里,只有气音断断续续地漏出来,腿根抖得像要散架。她没停,推到只剩一小截时突然抽出一半,带出的水溅上她手腕,再重重顶回去。我哭叫出来,小腹鼓起更明显的弧度,腿心的水被堵得回流,顺着臀缝淌到床单,湿了一大片。她压住我的胯,开始抽送,每一下都顶得我眼前发白,脚踝在她身侧乱蹬,又被她用手肘压住。
“叫啊。”她俯身贴着我耳边说,声音被我的哭声搅得发颤。我张着嘴,喉咙里涌出断断续续的呻吟,再也组织不成句,只有她的手指和那根软胶在操控我的声音,一会儿尖利,一会儿哑成气声。我抓住她的手腕,指尖陷进她的皮肤,她却没停,反而加快速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