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哑着嗓子，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，像拿砂纸磨喉咙：“把……嘴里这根全抽走……我酸得合不拢。”话刚出口，口水又顺下巴淌，滴在锁骨窝里积成一小滩。她手还搭在软胶末端，听了没动，只把指尖轻轻转了一下，让我舌尖被迫跟着那圈弧度滚动。
“合不拢？”她重复，语气平平的，像在说今天外卖晚到了十分钟。我点点头，鼻子里哼出短促的哭音，眼泪又往外冒，糊得睫毛全黏成几簇。她弯下腰，另一手捏开我下颚，往里看了一眼，然后慢慢往外抽，整条软胶从我舌面擦过去，拖出长长一根银丝，断在半空，落回我下巴。
我赶紧喘气，嘴唇合不上，口腔里又酸又麻，舌根发硬，像被撑得忘了怎么收。她拿着那根湿软条子，在我眼前轻轻甩了甩，水点溅上我鼻尖。我缩了一下，膝盖在地砖上打滑，整个人往旁边一歪，肩胛骨撞上浴缸边沿。
“跪好。”她看也不看，抬脚把拖鞋底压在我大腿外侧，把我顶正。我双膝重新分到肩宽，脚背贴着地，脚趾全蜷起来。小腹那股空泛的痒又涌上，像有人从里面往外顶，却什么都够不着。我忍不住伸手，刚碰到自己腿心上方，就被她用软胶抽了下手背，不重，但脆响在瓷砖上弹开。
“手放前面地上。”她低头，把软胶丢进洗手池，金属龙头碰出一声轻响。我照做，十指撑在湿漉漉的砖面，整个人塌下去，臀翘得更高。我知道自己现在什么样，腿间全敞着，水光从大腿漫到脚背，脚踝上一圈亮痕，像套了只透明的环。
“空虚多久了？”她在我身后问，声音贴着后脑落下来。我咬着下唇，脸烧得厉害，小声回：“从……从你抽走就开始。”她没笑，只从喉咙里嗯了一声，跨过我的小腿，蹲到我身侧，伸手按在我小腹上，掌根缓缓往下压。我立刻叫了一声，腰猛地陷下去，小腹里头像有团热汽被挤散，却流不出来。
“想被操，就自己说。”她凑近我耳边，呼吸轻轻扫过耳廓。我闭上眼，泪从眼角滑进发根，声音抖得断不开：“想……想被操，里面空得难受……”她没应，只把压着小腹的手往下移，指节擦过我湿滑的腿心，就一下，又收走。我整个人像被钩子吊起来，猛地一颤，额头差点磕到地砖。
“别用手。”她重新站直，脚掌落在我两膝之间的湿地上，鞋底压出细小的水声。我仰起脸看她，她正把手在衣摆擦干，神情还是淡淡的，像根本没打算再碰我。我不由自主地并了并腿，又自己分开，腿根一阵阵地抖，脚踝蹭在地面，发出黏黏的轻响。
她绕到我面前，用鞋尖点了点我手腕，又点了点洗手台下面的柜门：“自己撑起来，跪直。”我撑着地，慢慢起身，膝盖红得发亮，骨头上压出两道深印。她站在那儿，等我把腰挺起来，才伸手捏住我乳尖轻轻一拧。我“啊”了一声，上半身往后仰，小腹同时一缩，像有什么要从里面冲出来，却还堵着。
“叫出来。”她说，指尖仍夹着那一点，慢慢往上提。我双手还撑在地上，整个人被拉成一张弓，声音碎碎的，从喉咙里断出来：“嗯……轻点……我腿软……”她没松，反而更用劲，我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，全砸在自己小腹上，混着汗往下滑。
她松开手，我差点整个人扑进她怀里，又被她用膝盖顶住肩，轻轻推回原处。我重新跪好，大口喘气，胸口红一片白一片，乳尖挺得发亮。她蹲下来，和我视线平齐，盯着我看了两秒，忽然拍拍自己的大腿：“想被操不是嘴说就行。求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