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往后退了半步，撑着洗手台边，把拖鞋尖踢了踢地上那滩湿痕，低头看我。我仍瘫在马桶盖上，两条腿合不拢，脚尖踩在凉得发白的地砖上，脚背全是自己淌下来的水，黏腻地反着光。她眯了眯眼，从裤兜里摸出一包皱巴巴的纸巾，抽出一张，慢条斯理地擦手指，每根都擦得仔细，像刚碰过什么不干净的东西。我胸口发紧，想开口，又被她先抢了先。
“跪下去。”她说得轻，像在吩咐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，“把它弄出来，放到洗手台上。”我愣了半秒，喉咙里那口气还吊着，乳房随着呼吸一起一伏。她见我不动，抬了抬下巴，重复一遍：“别让我说第三次。”我把手从她腕上挪开，撑着马桶边，一点一点往下滑，膝盖砸在硬地上时，两块髌骨闷闷地响。冷意顺着皮下漫上来，我颤得厉害，小腹却还在一阵一阵地绞，里头那根东西震得我腰眼发酸。
我弯下背，手指从前面探进去，刚触到那截滑溜溜的尾巴，就带出“咕啾”一声响。我闭了闭眼，咬着下唇慢慢往外抽，每退一寸，小腹就跟着塌下一点，穴肉却死咬着不放，抽得断断续续。她站在我斜上方，把用过的纸巾团成一团，丢进洗手池旁的垃圾桶，又转回来看我，目光从我的脸滑到我两腿之间。我羞得偏过头，手上一用劲，整根东西终于拔了出来，一长条淫水跟着喷出，打在我指背上，又顺着大腿流下去，从膝弯一直挂到脚踝。
“放上去。”她偏偏头。我跪着直起身，把胶条搁到洗手台边上，那上面立刻积了一小汪黏水，顺着台面往下淌。我手撑着地，膝盖不住打滑，整个人像从水里刚捞出来。她走近一步，弯下腰，把那根东西拿起来看了一眼，又放回原处，水珠从她指缝漏出来，滴在我露着的乳尖上。我“嗯”了一声，腰一塌，差点整个人趴下去。
她没理会我的反应，只把一条腿横过来，鞋底踩着我胯骨那儿，轻轻一压，把我上半身压得更低。我双手往前撑，下巴几乎碰到地面，后颈和背全绷成一道弧。她收回脚，又蹲下来，捏着我后颈把我脸转朝洗手台，命令道：“张嘴，含住。”我抬眼去看那根湿得发亮的东西，耳根热得快冒烟，可还是把嘴张开了。
她拿起来，一点儿不着急，先用顶端抵着我下唇，来回蹭了两下，把那些滑腻全抹在我嘴边。我伸出舌尖，才碰到一点，她就把整截往前送进来。我唔了一声，被顶到舌根，眼睛立刻汪起泪来。那东西又软又弹，带着我的味道，还有塑胶本身一股甜腥气。我含得嘴酸，口水从嘴角溢出来，沿着下巴滴到胸口。她看着我，手指还搭在末端，不轻不重地往里推了推：“用嘴含着，我出去一会儿。在我回来之前，不准放下来，也不准拿手碰自己。”
我跪在那里，鼻息又急又乱，喉咙被压着的气顶得一抽一抽。她站起来，转身往浴室外走，脚步不紧不慢，门在她身后掩上一半。我听见客厅里有翻找东西的细碎声响，塑料袋被拎起来，柜门开了又关。我含得眼泪直流，口水已经流到锁骨，双腿分开跪在湿地上，乳头硬得发疼，没人碰，却一下一下地跳。那根东西把我嘴塞得满满当当，连哭都只能从鼻子里挤出细细的哼声。
没过多久，她的脚步声又折回来，停在浴室门口。我背对着门，能从地面那层薄薄的水光里看见她的影子斜进来。她没有马上叫我，只站在那儿，像在看我跪着的姿势，看我光裸的背、塌着的腰、分开的小腿。我羞耻得弓起背，却让臀翘得更高，下身那阵空荡荡的痒又泛上来，混着方才没流尽的水，把我两条大腿内侧糊得发亮。
“头低下去。”她终于开口，声音从门口传过来，被水汽浸得有些发软。我照做，额头几乎点地，嘴里的东西滑了一下，我忙用牙齿轻轻咬住，才没掉出来。她走进来，鞋底沾着水，在我身侧停下。我闻到她衣摆上一点洗衣液的气味，混着浴室里腥甜的水汽，竟让我从尾椎升起一阵战栗。
她蹲下来，手从我腋下探过来，扣住我一边肩膀，把我上半身往上提了提。我被迫仰起脸，嘴里仍含着那条软物，眼泪顺着太阳穴流进发根。她另一只手压了压我后腰，示意我把背塌得更低。我抖着照做，整个人的重心都移到膝盖和下巴上，像只被摆好了姿势的容器。她盯着我看了很久，目光从我含着的嘴角移到我大张的腿间，又移回我脸上，忽然很轻地笑了一下。
“含得挺像样。”她说，手指从我发间穿过，松松地抓了一把。我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，口水又多了一股，滴答滴答落在地上。她松开我的头发，转身打开水龙头，把手冲了冲，又抽了两张纸巾擦干。我仍跪着，嘴里的东西被体温焐得渐渐发软，像活物似地贴着我舌头。她走到马桶边，把我方才坐过的地方冲了一下，水声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响。
“想说话了？”她忽然转过来，手肘搭在洗手台边，低头看我。我点点头，又摇摇头，发出的全是喉音。她伸手把我嘴里的东西往外抽了一点，没全拿出来，只让我能勉强活动舌尖。我喘了两下，泪水混着口水糊了满脸，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：“我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