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松开嘴,喘得又急又乱,眼镜片上蒙了一层薄薄的水汽。我还没缓过神,两条腿仍敞着,腿根像被火舌反复扫过,又麻又烫,那根胶体还在体内不知深浅地跳,搅得小腹一抽一抽地胀。她直起腰,伸手穿过我腋下,把我从瓷砖上架起来。我站不稳,赤脚踩着自己淌下的水,整个人软得直往下坠。她也没费话,半搂半拖把我按到马桶盖上坐着。
瓷面凉得我一激灵,后背却贴着她温热的小臂。她蹲进我两腿之间,膝盖压着我脚边那摊湿痕,脸仰起来看我,镜片后头的眼睛又黑又亮,带着点说不清的较劲。她用拇指抹过自己下唇,把那点水光擦掉,才哑声说:“看着我。”
我眼泪还挂在睫毛上,连抬眼的力气都是硬挤的。她不让躲,伸手捏住我下巴,把我脸摆正。昏黄灯光从头顶浇下来,我的影子投在她肩上,两团奶子随着呼吸直晃,乳尖蹭过她袖口,又麻又痒。她目光落在我眼里,低低重复:“刚才叫得那么好,现在再叫一次,叫给我听。”
我喉咙发干,腿心却一阵阵收缩,像被她的视线钉开。我张了张嘴,声音打颤,细得几乎听不见:“你……你让我叫什么。”她不答,只用另一只手按住我小腹,那儿已经被胶体撑得微微鼓起,皮肤又紧又亮。她掌心不轻不重地压了压,我整个人朝后仰,后颈撞在水箱上,脱口就叫:“啊……别按……”
“不是这句。”她靠近我的脸,鼻尖差几寸贴上我的,声音压得又低又稳,“像你在瓷砖上那样,浪一点,别装。”我羞耻得脚趾全蜷起来,可体内那团酸胀越缩越紧,逼得我从喉咙里挤出半声呜咽。我望着她眼睛,眼泪终于掉下一串,嘴上却真的喊了出来:“啊……好胀……你摸我……别停……”
她听完没动,只盯着我看了两秒,像在验收。我脸烧得厉害,腿根抽搐着想要并起,又被她膝盖别住。她俯下身,把嘴凑到我耳边,声音混着潮热的呼吸:“这才像你。”我浑身一抖,穴里又涌出一大股湿意,可那根胶体堵得严实,只逼得小腹更鼓,涨得我小口小口地吸气。
她忽然站起来,鞋底踩在瓷砖上发出轻响,半蹲半站地撑在我两侧,低头看我。我仰着脸,眼泪把妆都糊了,几绺头发贴在颊边,嘴半张着喘,奶子挺得又高又满。她伸手撩开我额前湿发,指节顺着耳廓滑下来,停在我锁骨上。我抖了一下,脖子不自觉地挺直,像把喉咙送到她手边。
“再有下次,我就在这儿把你弄到叫不动。”她低声说,语气认真得让我分不清是威胁还是别的。我张了张嘴,想回嘴,却只发出断续的气音。她也不追,只把手往下移,盖在我左胸上,掌心压着乳尖慢慢揉。我腰一软,差点从马桶盖上滑下去,忙抓住她手腕,却使不上劲,只虚虚搭着。
她揉得不快,每一下都像要把我胸腔里那点气全挤出来。我挺着胸,脚趾在湿瓷砖上打滑,腿根又酸又涨,洞里的胶体被夹得死紧,震得我下身阵阵发麻。我仰头看她,眼里全是水光,声音碎得像被风吹散:“我……我错了,别停……”她没应,只把另一只手探下去,指腹压在我鼓起的小腹上,慢慢往下推。
我整个人像被从里到外翻出来,那根胶体被推得贴住最深处,酸意直冲后腰。我尖叫半声,肚皮绷得发亮,两腿打抖,水从缝隙里被挤出细丝,顺着马桶沿往下滴。她仍看着我,眼都不眨,像要把我这一刻整个人都记进去。我哭得没法收声,只能一遍遍喊她,声音又尖又软,在狭小浴室里撞来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