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唇还贴在我大腿根，烫得我整条腿都绷紧了。我没法躲，脚踝仍挂在她腿上，身体像被从膝盖往上拆开，所有知觉都涌向那一片被她碰过的皮肤。她把脸埋得更低，鼻尖蹭着腿缝，慢慢往上走，一路又湿又热，每挪半寸都像用火在肉上画线。我仰着脖子，后脑在鞋柜边磕出轻响，喉间滚出一串压不住的呜咽。她没抬头，只把嘴唇轻轻贴在我腿根最薄的那块肉上，停了一瞬，才哑着声问：“想被舔是不是。”
我浑身一颤，脚趾抠着地板，连带着小腹都收紧了。心里想摇头，可说出口的却是半截气音：“你……你别问。”她低低笑了一记，舌头在离我最敏感的地方不到一厘米处扫了半圈，热得我腿间那些湿意全被逼出来。我听见自己带着哭腔喊她，声音劈得厉害，像从喉咙最深处撕出来。她没停，只把嘴张开一点，含住我腿根，用牙齿轻轻磨。那一小片皮肤又麻又胀，电流似地蹿到脚心。
“你不想？”她抬了抬眼，眼镜片上映着一点光。我连并腿的力气都没有，只能把手往后撑在瓷砖上，胸脯挺着，抹胸已经勒在腰上，两团奶子全露在外面，乳尖又硬又翘。她伸出一只手，顺着我膝盖往上摸，指头在腿弯处不轻不重地打圈。我缩了一下，腰却不受控地朝她那边挺，像身体自己认了答案。她笑得更低，唇肉重新压回来，这回直接贴在我两片肉外沿，只差一点就要碰上去。
“说话。”她还在逼，声音混着呼吸往我腿心里钻。我眼泪都快掉下来，指甲掐着瓷砖缝，双腿一阵一阵地抖。体内那根胶体还在震，连带她按着的地方都发酸。我张着嘴喘了好几下，才断断续续挤出来：“想……我想你舔。”她听完没再逗我，舌尖便从外沿往上挑了一下。
我“啊”地叫出声，腰几乎弹起来，水声从交合的地方漫开，顺着股沟流到地砖上。她没急着深入，只沿着边缘来回地扫，时而重时而轻，像要把那条缝里每一点褶都尝干净。我两腿敞到极限，脚跟蹬不住地，只能由她托着。她忽然含住最上面那粒，轻轻一嘬。我眼前白了半秒，小腹又酸又胀，洞里那根胶体仿佛被推得更深，顶得我不住地往上躲，又被她掐着腿根按下来。
“别跑。”她从唇间挤出两字，舌头继续绕着打转。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，手伸到下面想抓住她的头发，又不敢真用力，只虚虚搭在她后脑。她任我按着，吸得更加用力，水声与吮声混在一起，清清楚楚响在浴室里。我仰脸望着天花板，眼泪混着汗往下淌，奶子随着呼吸起伏，两粒奶头红得快滴血。她突然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，我腿根猛地抽搐，整个下身都朝她拱去。